凤羲玉敛眉静听,果然,的确只有一阵奇异的乐声,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味:“这曲子不错。你,听过?”
瞧着程景簌的表情,不像是听到了惊艳的乐曲,倒像是遇见了熟悉的旋律,不过,凤羲玉听过那么多曲子,这首曲子虽然韵律平和,有国泰民安之感,但凤羲玉确定,他从未听过。
程景簌熟啊!熟的不能再熟了!
它丫的不是天气预报的片头曲吗?!她熟的不能再熟了!
渔、舟、唱、晚!!
“殿下,臣内急,先去解决一下,很快回来!”程景簌甚至等不到凤羲玉的回答就立刻转身离开。
不知道这个国家是不是捅了穿越者的窝她和风从雪两个还不够?又来一个?!
不过,程景簌也没那么傻,她并不是要表演老乡见老乡,只是先去瞧瞧情况,满足一下好奇心。
凤羲玉眉头微微一动,眉眼一压:“派人跟去瞧瞧!”
白琦心中暗叹:“程世子明明就是有事,殿下您又何必寻根究底,到时候不高兴的还是您!”
程景簌循着乐曲声寻过去,可他还未到地方,熟悉的旋律已经停止,那穿越千百年的韵律,仿佛只是一场梦,可她还是询问着往前走,等她到时,原本悠扬的曲调,已经换上了熟悉的轻歌曼舞。
程景簌看到秦越,几步走上前,秦越连忙做贼一般的低声道:“你不是在陪着太子殿下吗?”
程景簌走的累了,接过下人递来的茶盏饮了一口,漫不经心的道:“公司那边也没有什么事儿,所以我就出来走走,方才的乐曲听着新鲜,我好像从未听过,你可知是何人演奏的?”
秦越怎会注意这点小事儿,连忙招来府上的管家,管家回答:“这乐曲是府上的乐师演奏的。”
程景簌接着问:“那他可以说是何人所作,又是从何处听来的?”
许是她问的多了,秦越眼神有些奇怪,程景簌轻轻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强撑着解释道:“我以前在西北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旋律,如今来到金陵算是见识了,很是好奇,能做出此曲的人想必有大才。”
秦越赞成的点头,的确,这首曲子不俗。
管家连忙道:“府上的乐师就喜欢鼓捣这些玩意儿,能博主子欢心,也是他们的本事。”
程景簌眉头挑的老高,不敢置信道:“你是说这曲子是他们自己所做?”
管家面不改色:“自然!乐师们日日绞尽脑汁,便是为了主子欢心,主子满意,他们也算发挥了自己的价值。”
程景簌半晌没说话。
秦越道:“的确满意,通通有赏。”
他见程景簌喜怒不辨,眼神竟然甚至带出几丝忧虑,他不动声色的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对?”
程景簌身在皇宫,什么都由不得自己,这次出来,已经是太子开恩了,下次出宫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她担心是风从雪那边出了什么问题,连忙低眉含笑:“不瞒你,我曾经听过相似的旋律,是我一位故人所作,如今听到了相同的曲子,心中甚是牵挂,不知可否麻烦你帮我打听打听,作曲的人究竟是谁?可是一位女子?你也不用说我是他的故人,只管打听出那个人是谁就行。”
秦越明白了:“好,你放心。”
凤羲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