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镇国候夫人一介女流,怎会来这种地方?
秦越冷着脸,看向迎过来老鸨:“那位……我要去她隔壁!你最好给我找一间能听到她说话都房间!”
他丝毫不掩饰,老鸨面露难色:“这……公子不要为难我,我可得罪不起她……”
秦越冷笑一声:“那你就得罪的起我?哪怕你身后是皇子王爷,我说让你关门,就绝没人能保得住你!”
他不能,但是太子殿下能啊!
镇国候夫人三更半夜来这种地方,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若是再想法子害程景簌,他那个小身板可吃不消!
上次的事,几乎成了秦越心中的一根刺,他对不起程景簌,偏偏他还那么好性儿,半点不怪罪他不说,还好声好气的对他。
真是个傻子。
又傻又可怜。
世上怎么会有那么狠毒的娘,都说虎毒不食子,镇国候夫人不知是什么豺狼虎豹!
老鸨一噎:“公子,可别,您一个贵人,何必为难我们这些……”
秦越眼看着镇国候夫人越走越远,心中一阵躁动:“东宫办事,你敢插手?有几个脑袋!”
老鸨一震,有些拿不准:“这……”
犹豫间,齐麟看到了秦越,忍不住调笑:“呦,这不是秦大人吗?这么,不在东宫好好当差,竟然出来寻花问柳?啧啧啧,你怎就不带着程景簌一起来?我可是听说了,程景簌……”
秦越神色一厉:“姓齐的,你若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介意好好的教教你规矩!”
齐麟闭上嘴,有些不忿:“说不说又怎么样,整个金陵都传遍了,你能堵住我的嘴,能堵住百姓的嘴吗?”
“你个龟孙子——”秦越受不了这个刺激,双眼发红。
老鸨大急,哎呦,这两位要打起来了?她今晚不赚钱不说,恐怕半个月的钱都要砸进去!
“哎呦,公子您别生气啊!您刚刚说的,妈妈我答应了!公子快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秦越只用了三秒钟就放下拳头,他重重的哼了一声:“齐大,这事儿咱俩没完!”
他怒气冲冲的跟着老鸨走了,齐麟眉头一皱,他们两个的关系这么好吗?
暗香浮动的厢房内,与李静若的厢房只隔了一堵墙,甚至墙上还开了洞,秦越能将那边的情况一览无余。
他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老鸨,老鸨立刻讪讪离去,你瞧,说了不给看不给看,真给看了你又不高兴!
别说她醉红楼是这样,旁的青楼也是如此,都来青楼了,还妄想能守住什么秘密。
另一边,李静若进了房间才拿下带着帽子的披风沉着脸坐在桌边。
房门很快被推开,同样是一张意料之外的脸,毕竟就在不久前,他才看过这个女子的画像。
“簌簌……”风从雪欢喜的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