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簌脸红的滴血,媚眼横波,横了他一眼,凤羲玉骨头都快酥了,连忙取过合卺酒,想要一饮而尽,速战速决,有有些舍不得,他近乎虔诚的,细细品味着他期盼已久的合卺酒。
这是他和景簌的合卺酒……
这三个字都透着甜。
不过,这只是今夜的序章,凤羲玉头也不回的挥手,下人合上门的瞬间,凤羲玉将手指细细密密的插进程景簌的指缝,眼底是沉沉的欲色,另一只手摸着程景簌光滑细腻的脸颊,近乎痴迷的看着她:“夫人……”
两个字几乎在唇齿间缠绵着,带着一丝亲昵的狎弄,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引诱:“叫我……”
程景簌愣愣的看着他:“什么……”
“叫我夫君。”
“夫君——”
凤羲玉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唇也随之靠近:“夫人真乖,让我看看,你的小嘴儿是不是和你说的话一样甜。”
层层叠叠的帷幔被凤羲玉随手放下,如水波荡漾,将两人的身影完全遮盖,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几声破碎的声响。
红烛昏罗帐,衾暖睡鸳鸯。
两月后
压着三月内最后一个吉日,凤羲玉册封孟芜为后。旨意月前便发了,百官无有不阻,但凤羲玉哪里会听,孟芜这个皇后,虽然不得人心,但毕竟是皇后,也无人在她面前找不痛快。
大婚之日,宫人们眼睁睁的看着凤羲玉进了凤仪宫,凤羲玉直接从暗门离开,他刚刚成亲两月,正是得趣的时候,因为大婚,已经忙了三日了,媳妇儿整日在眼前晃,却无法近身,凤羲玉心中不知有多哀怨。
程景簌正在侧殿饮酒,单手支颐,倚靠在美人榻上,微醺的合上双眸,脸颊上带着丝丝红晕,肆意懒散。
凤羲玉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对面的人却缓缓的睁开眼睛,酒意弥漫,她唇角扯出一抹笑:“你来了?”
凤羲玉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修长的手不自觉搭在她的腰间:“嗯,你喝酒了?可是心中不痛快?”
程景簌横了他一眼,眸中含水,不像责怪,反倒是带着小勾子一样:“说这样的话,若是我同他人成亲——”
凤羲玉一把捂住她的嘴,惊慌失措:“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的媳妇儿,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能和他人成亲,当他死了不成?
程景簌伸手,一把勾住他的脖颈,将人往自己面前拉,凤羲玉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却意外的,红唇落在他耳畔:“这就受不了了,那你还敢狭促……”
淡淡的酒香不断侵袭而来,仿佛从她的骨肉中透出来一般,带着迷人的醉意,凤羲玉今日未曾喝酒,却无端觉得有些醉了:“不敢了,夫人,你饶过我这次可好?我日后再也不拿你打趣了。”
知晓程景簌心中不痛快,他安抚的吻落在她的侧脸,轻柔的宛如羽毛,满满都是珍重。
程景簌酒意上头,不满足的轻哼出声,手按在榻上,一个反转将人压在身下:“你会不会啊!小爷来教你。”
凤羲玉脸色通红:“你……”
他不由得想起大婚之日,那时他酒意上头,凭着本能成了事,后来,便哄着程景簌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