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簌连忙道:“不!不是,不去东宫,随便去哪里都好,但不能是宫中。”
半个时辰后程景簌留书出走。
整个镇国候府都动荡了。
李静若气的脸都变形了。她接到消息时,松风苑的下人才刚刚醒来,若不是夜弦有武艺傍身,还不知一堆人要何年何月才能醒过来。
李静若大发雷霆:“她是怎么出去的?一院子的人看不住一个病秧子!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朝歌连忙跪下请罪:“奴婢不知,还请主子恕罪。”
李静若快气疯了,她之所以给她灌药,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她独自一人无法在外生存,若是家中下人带她出去,她立即处死,可是这次不知道是谁,直接把程景簌带走了!
“来人,他们看不好主子,给我通通杖毙!”
李绥宁连忙上前道:“姑母,您先消消气,若是把他们都打杀了,传出去也不好听,表哥肆意惯了,谁能管得住,她只听您的话!您好好想想,表哥会去何处,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找到,其他的不急。毕竟表哥还生着病。”
李静若不情不愿的被劝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但也不敢大肆寻找,只能悄悄派自家家丁去寻。
秦越半个字没问程景簌,导致程景簌一堆腹稿都没了用武之地。她问道:“你不想问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越道:“我对揭人伤疤没有兴趣,镇国候爱子如命,能把你逼到这个份上,镇国候夫人还真是有本事。”
“不过,你为何连东宫也不愿意去?东宫毕竟是太子殿下的地方,没人敢撒野。”
“我自有我的道理,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秦越点点头:“好,那我就信你一回。”
程景簌笑笑,很感激他的不追问。
李静若正盘算着给他们两个定亲,她必须赶在定亲之前,把事情处理好,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太长。她不能回东宫,是因为程世子绝不能在东宫受伤,不然太子殿下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秦越偷偷将人带走,上了马车,程景簌无力的倚靠在车厢上,脸色苍白,身形单薄。
秦越道:“你真病了?”
程景簌无力的哼哼两声。
秦越道:“我在城外有一个庄子,你先去住上几日,一会儿我派人请个郎中过去照看。”
程景簌摇摇头:“不用,区区风寒,天就好了。喝药反而不好。”
秦越沉默,下一刻语出惊人:“所以,你一直不好,是因为喝多了药?”
程景簌侧过脸,避开他的目光。
秦越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怎会如此?!又是你娘?你没事吧……”
程景簌本来只是稍稍委屈,可听秦越关怀了一句,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阖上眸子,回道:“我……我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