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这几年她游走于各种?交集场合,酒量勉强可以,小半瓶白酒下肚,不算大问题。
刚才喝的?也不多,大概是她想得多吧,“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李斯慎坐在车内,手机屏幕淡淡荧光反射在前挡风玻璃上,他的?身影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就这么猝不及防的看到郭旎那略显单薄身影闯入他视线范围内。
他蹙了下眉,顺手抓起副驾驶上的?衣服,顾不得穿没穿上,气势汹汹冲到她面前。
郭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他脸色不算好,低头嗅了嗅她的?发丝,“你喝酒了。”
“唔。”她一愣,迟钝半秒不解,“你怎么在这儿。”
对啊,他怎么在这儿。
李斯慎想了想,神色不明?,“我手表落楼上了。”
郭旎没多想,见他换了身全新的?衣服,应该是回过家的?,可能?后知后觉才发现把手表落下了。
大少爷的?表哪能?是千八百,郭旎自嘲笑笑,怪她眼拙,竟然大发善心让他白吃白住将?近两年。
李斯慎又没有她家钥匙,她还?把人拉黑,难为他一大少爷在这儿等了大半天。
“跟我一起上去吧。”
李斯慎亦步亦趋紧跟在郭旎身后,在她目不能?及的?视野盲区,迅疾摘下腕表攥在手中一起缩进袖子里。
郭旎开门将?他放了进来,径直走到到台前猛灌小半杯水,也没缓解醉酒后带来的?不适。
她瞥了眼装模作样四?处寻找手表的?李斯慎,起身想要帮他一起找,却?被他一脸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你坐着歇会儿吧,我自己找完就走,屋子这么大,又不知道掉哪里,帮不上什么忙。”
郭旎视线发昏,头脑逻辑不清,觉得他说?的?也对,索性支着下巴坐在沙发上光明?正大盯着他辛勤的?身影。
“你今天开心吗?”李斯慎扭捏问。
“开心啊。”郭旎笑道。
不知为何,他察觉到她眼底有化不开的?悲伤,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郁感。
她在今天遇见了她年少时的?“白月光”,那个承载了她小半生美好回忆的?人。
他告诉郭旎,自己现在过的?很好,他结婚了,找到了今生挚爱。
难道不值得祝福吗?
当然值得。
她是要庆幸梁时也已婚的?,不然她说?不出自己能?做出何种?惊天动地的?蠢事。
太蠢了,她会看?不起自己。
郭旎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有释然,有庆幸,也有感慨自己的?执念,五味杂陈,万万没有一种?是怅然若失,万念俱灰。
李斯慎想起楼郁发他的?照片,有些问题,聪明?的?人从不需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