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先?生?”郭旎愣住。
萍姨接过话,“对的呀,小旎你忘了,他说和你约好了登门看望老太太的,人家老早就来了呢的,陪着老太太杀两局了,夫人看你还没过来喊我来催的。”
郭旎脑子一片空白,任凭萍姨在说些什么也没听进去。
“小祖宗,半夜又偷吃东西了。”萍姨推郭旎去洗漱,自顾自帮她收拾床铺,瞥见梳妆台上?的糕点盒子,语重心长?“外面做的东西好吃归好吃,健康就差了些的。”
郭旎轻描淡写答应过去。
林政南和林太是一同来的,郭旎赶到主厅,桌前的茶水已经喝到了第二壶。
老太太招手示意她过去。
“奶奶。”郭旎低眉顺眼。
郭夫人殷勤,捅咕郭旎,暗示她,“林太和政南来了有一会儿?了,茶凉了。”
郭旎不言语,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端架子,视而不见,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小旎。”林太不计较,笑眯眯起身拉过她的手,让郭旎在自己?旁边坐下,对郭夫人说,“我是打?心眼里喜欢小旎这?孩子。”
郭夫人本想损两下郭旎,听见林太这?么说只能作罢。
归根结底,这?幢婚事,是郭家攀着,郭夫人没糊涂透顶,没这?幢婚事,平日里遇见中心圈层里的夫人太太谁敢轻易撂面子。
郭夫人低头抿了口茶,强饰不悦。
林太是有备而来,桌上?摆的礼品撑得起林家的场面又不会让老太太为难。
林太从鳄鱼皮包里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一个锦盒,四四方方的形状,顶级檀木做基底,盒面用了宋代皇家的织锦工艺。
林太看向郭旎。
美好的东西往往带着剧毒,罂粟花如?此,眼前的锦盒如?此。
郭旎干笑,她心知?承受不住盒子里宝物的重量,沉溺其中时,它会不动?声色收走你的性?命。
“政南和我说昨天?是你生日,阿姨没来得及准备礼物,今日登门拜访老太太走的匆忙,拿了个不值钱的小礼物。”
林太说不值钱,大?概是价值不菲,连郭夫人都在翘首,好奇盒子里面是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郭旎不得不收下和林太道谢。
林太满意拍了拍她的手背,“哪里来的谢不谢呢,应该提前准备的。”
盒子不重,重量落在郭旎心里,却?抵万斤。
“政南有心了。”老太太余光瞥向林政南,发话,“他们小年?轻有话要说,郭旎带林先?生出去转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