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做棋子,老爷子也不可?能让郭旎进门。
身份,背景,情史,第一关就卡上了。
“上来坐。”李斯慎替她拉开副驾车门,由衷夸赞,“衣服不错。”
郭旎抿着唇,脸色不好看,李斯慎熟识,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他出现的时间太过?微妙,她居住的地方附近公寓不少,万分之一的概率,怎么他刚刚好找上门。
郭旎不玩人心算计这套,不倒手权势,职场上挖坑她看得清,对上私人情感这块儿,几分迷茫,几分不顾,多数时候不是不懂,是默许了那三分偶然。
她若再细心点,或许从他们第一次碰面,便能初见几分端倪,防范或试探,都能趁早有打算。
不是等?到了这一步,遮羞布遮不住,摊牌,会失了她自己?面子。
“有意义吗?”郭旎目视前?方,问的平静,不带情感起伏,时间好像倒流回了他们那段在英国的时光,无数次相拥而眠的夜晚,她在窝在他怀里问他明天早上吃什么。
一阵缄默。
她笑,“一开始就算计好的,我分手回国打破了你剧本,你知?道林政南会因?为?某种原因?和郭家联姻,你期待着盼望着这一天,你想看他,看你的仇人,被你报复的快感。”
她很聪明,拼凑出了故事最原本的走向。
李斯慎哑口无言,他猜到,终究瞒不过?她。
郭旎说?的和实际有一半出入,当计划付出实践,不可?控因?素浮出水面。
他舍不下情,断不下爱,更抛弃不下仇恨,他背负了太多,前?功尽弃四个字对他来说?重量太大,苦心经营的一切因?为?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爱人,葬送掉,不合适。
“有想解释的吗?”她同他对视,那一眼很深,不点破,不撕破。
郭旎对他网开一面,偏偏他解释不了,苍白无力。
微乎其微的情意,不值得留恋。
“我知道了。”她点头?,有些时候有些答案,不一定非要亲口说?出,态度往往代?表了。
郭旎说?,“我和林政南本来就没打算结成婚,我有我的顾虑,他有愧,欣然接受我的提议,不管怎么说你目的达成了,李公子。”
刚去英国那几年,她年轻,赌气也好,逃离牢笼,放飞自我也罢,年轻艳丽有资本,性子尖锐,谁得罪了她,郭旎实打实报复回来,不讲究后果。
时间增长的不仅是年岁,磨平了她的尖锐,更多的是漠然。
英国存有她最美好的回忆,之后的一切,被算计裹挟。
她很严肃,审视他,“斯女?士项目不也是你的手笔?”
“不是。”他摇头?,“你们工作上的事情我没插手过?。”
“那就好。”郭旎松了口,他还?算有分寸,知?道她的底线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