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旎。”林政南喊她的名字,“工作上最近很忙吧。”
郭旎这些年还是头次受到来自成熟男人的关心,她也知道林政南的目的不是单纯关心。
他是在?表态,他不去追究好几通未接听的电话和冒着红色叹号的消息,他在?让步。
郭旎垂眸,“嗯”了声,补充说,“开展时间快到了。”
林政南声音温和,捏了捏鼻根,“忙点没什么,工作为重是正确的,音乐剧不重要,我们随时可以下次再约。”就?是可惜了他特意托人加价买的头等票。
郭旎点了点头,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对了。”他翻开着行程表问,“过两天晚上有场晚宴,可以邀请你当?我女伴吗?”
林政南和她说了日期,郭旎算了下,应该没事。
他声音中隐约带着几分?不易觉察的苦恼,“你要是不能来也没关系,不一定能非得强求,就?是到时候……”他叹了口气,意味不明。
郭旎不想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听他这么说,一口气应承下来,“你放心,我那天晚上肯定没事,有事也不会让助理往那天晚上安排。”
“很麻烦你吧。”
“不麻烦不麻烦。”
“唉。”林政南又?叹了口气,装似无奈道,“这种社?交场合,你也不会喜欢,本来一直都是我的公关秘书陪我一同出席的,她现在?大着肚子挺不方便?。”
林政南身?边清一色男秘,唯一一个公关女秘书是大他十岁的老?大姐,早早成家,俩人放在?一起怎么也瞧不出旖旎的氛围,掀不起花边新闻的文章,他对外称得上算是情史干净的人。
林政南见好就?收,没再逗她,讲究适可而?止,过了又?该恼了。
“那倒时候我再和你通电话,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郭旎和他互道了晚安后?,马不停蹄从黑名单中把林政南的联系方式放了出来。
她发现自己在?李斯慎这,吃亏似乎不长?记性,对他从不设防,不是个好兆头。
第二天一早上班,郭旎被付总请进了办公室,说是请也不大?对。
得益于宗嘉誉那张不错的脸蛋,帮他古怪的脾气?开?脱,为这场沙龙活动画上了圆满句号。
郭旎和宗嘉誉最后一起?送宾客离场的照片被人拍了下?来,放在朋友圈大?肆宣扬,或许照片本?意并不是说她,毕竟她刚刚回国,郭旎还没自信到说,自己走在大?马路上就会被人认出来,又不是什么顶流大?明星。
照片几经转折,意思渐渐变了味道。
尤其,付总是在他死对头朋友圈看到的这张照片,杀人诛心。
付总憋了一宿,本?想和和气?气?的跟郭旎好好谈谈,在见到她“春风得意”的模样,整个人顿时变得尖锐起?来。
郭旎刚进办公室明显感到气?场不对,她这位老学长僵硬的点了下?头,眉头紧皱,一向会打理整齐的头发这会儿?分外凌乱。
“先坐。”付总语气?不善,扬了扬下?巴,“我把这份文件看完。”
付总态度凛然,郭旎进不是,退也不是,手中攥着文件夹紧了几分。
郭旎静等了他将近十?分钟,付总才慢条斯理的揉了揉太阳穴,放下?手中铅笔,合上资料,起?身来转到沙发前面,“和气?”的给郭旎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