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匕首没入肌理的闷响混着骨头破裂声。
谢斯屿手腕翻转间挑断丧尸喉管,银色寒光掠过颈动脉时,溅出的黑血在丧尸白大褂上绽开妖冶的花。
谢檀溪的唐刀停在半空,看着那具躯体轰然倒地,脖颈涌出的黑红色液体,正顺着瓷砖缝隙流向她脚边。
“哥,你下手太快了。”谢檀溪举刀的时候迟疑了一瞬,他刚才肯定要说什么,只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哥,我们进去看看?他刚才指的方向是这个房间。”
谢斯屿捏着匕首,眸色暗沉,“还不快过来。”
房间里和外面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是一个微型的模型,也就是说他们真的在做污水实验。
书桌里有一本笔记本。
谢檀溪小心拿起来,翻开几页都是空白的,“什么也没有,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提纯水的方法。”
她看谢斯屿没有理会的意思,便将本子轻轻推回抽屉角落。
收手时,袖口的皮质绑带勾住了笔记本内页,泛黄的纸页“哗啦”掀起,露出夹在中间的半张白纸。
谢檀溪拿起来,纸上只有几行歪歪扭扭的字。
“从曝光池取水,用化学沉淀和膜处理方法去除了大部分的有毒物资。
但是还有一种不知名的物质,虽然皮肤接触没事,但如果进入消化系统——很遗憾还是会损害身体,不过倒是可以灌溉植物。”
“他们不会是喝了实验室里的水才……”谢檀目光扫向墙角堆积的几个空了的滤水袋。
解锁水资源
“不会。”谢斯屿视线落到房间里另一具没了头的丧尸。
“他脖子上有咬痕。”
谢檀溪凑近去看,“这你都能看出来,脖子都变形了。”
谢斯屿不着痕迹把那半张收了起来,“骨头上有咬痕。”
“哥哥真厉害!”谢檀溪由衷夸赞道。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谢斯屿被她放在桌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谢檀溪。
他的心绪十分紊乱,父亲的字迹怎么在这里?
谢斯屿又扫了扫字迹工工整整的笔记本,大概率是誊抄白纸上的内容,因为白纸上的笔墨明显陈旧。
那他到底去哪里?那母亲呢?他只记得母亲被咬后再也不见踪影。
而这半张纸足以证明他早就开始研究丧尸,那母亲会不会……
得救?
谢檀溪被谢斯屿这句话噎了半天,愤怒瞪着他,“那我帮你洗一洗?”
“不需要。”谢斯屿冷漠拒绝。
谢檀溪笑着,“怕啥,反正这水也喝不了,物尽其用嘛。”
说着,她要上手扒谢斯屿的衣服。
谢斯屿退后半步,墨色瞳孔凝着冷意,“松手。”
他伸手按住她作乱的手腕。
谢檀溪却趁机将他往地上带,放在小凳子上,“你都用香水了,别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