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以舟后退了一步,双手都攥着衣角。
额上的冷汗很快就落下来。
“不……雌主不用这样考验我,我不会拿下来的。”
“诶?”
哦对了,原来这个原主喝大酒之后也说过几句软话,让他们把铃铛拿下来。
结果他们当真,第二天原主酒醒,就又对他们一顿狠打。
还用带倒刺的鞭子抽他们。
哎呀,这有薄薄腹肌的狐狸,她怎么下得去手。
于是乔笙亲自蹲下身要为胡以舟解开那铃铛,偏偏胡以舟后退数步,缩到角落里。
“雌主真的不用考验我对你的忠心,真的!
我喜欢,我会一直戴着,一直……”
乔笙没办法,吃几口绿色食品,怕自己太贸然接近,吓到他。
又发现这盆里只有一种野菜,便疑惑着说:“我挖了三四种,你是有什么规划吗,一天吃一种?”
胡以舟立即解释:“不是不是,是其他三种都是苦涩的,或者臭的!
所以我留着自己吃掉,这盆里的是甜的,也是咱们部落别人都喜欢的,给雌主你吃。”
乔笙一听,心里突然就泛酸了。
他好像自己养的那只小狗。
去世的那只小狗,生前会把碎骨头渣吃掉,把好的那一面留给主人。
虽然,那时候身为人类的乔笙根本不需要。
但是会让没有精神依托的她,感受到来自小动物的友善和温暖。
此刻也一样,啊~谁懂啊,兽医穿来这里,太快乐了。
她直接冲过去给胡以舟一个拥抱。
“你太好了,我的小狐狸!”
胡以舟一愣。
兽耳兽尾很快窜出,乔笙看着那火红蓬松的毛,简直想用脸埋进去。
胡以舟还是第一次被雌主拥抱。
在他的认知里,拥抱就是……想交配?
小腹立即热了起来,但他很快打消这个想法,因为雌主说过,他不配。
雌主更喜欢白毛的狐狸兽人,不喜欢红毛的。
哪怕他变为人形是黑发,但也令雌主厌恶。
于是胡以舟抖得更厉害,甚至想缩成一小团。
以为雌主又要扒他的毛,把他的尾巴拔秃。
乔笙说:“你放心吧,我就算叫你真身,也不是要拔掉你的毛,我只是想摸摸。”
这么说着,乔笙真的上手去摸,那蓬松的手感,又和摸兔耳不一样。
兔耳摸起来是绵密的毛茸茸。
狐耳摸起来,是蓬松中带着顺滑。
啊……她还想摸狐狸尾巴~
小狐狸媚眼眨眨,睫毛颤颤,说了句,“雌主,苦野菜我都会吃掉的,能不能让雀哥,吃点好的野菜?”
乔笙说:“你们都吃好的野菜。”
随后她看到小狐狸尾巴上的伤疤,是原主那个变态打的!
长长的一条,带着血。
乔笙立即想到,白天不只摘了野菜,还分析了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