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撇嘴,“狰哥哥,你那么一心求死,为什么?
你明明之前还找求生的可能。”
男人很快低下头,苦笑一声,说:“不同于其他雄性兽人,我根本就是残缺的家伙。
去了不少部落,只知道我这个种族是‘狰’,其余的……为什么没有结契也活这么久。
为什么雌性无法与我结契,我根本不知道。
就算有一点点可能,我真的被你结契压抑住狂躁,我在这个部落也没有脸待着。”
他说他比乔笙大那么多,之前的十几年,攻击无数了雄性和雌性兽人。
他早已没有了生存下去的可能。
族长容不下他,整个部落也都容不下他。
只求一死。
而且他已经很满足了。
“这是我第一次……自二十五岁后,能这么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意愿。
这在之前,根本不可能,这都要多谢你。”
乔笙叹了口气。
“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就容易不快乐。
阿狰哥哥,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活下去,并且活的很好。
过自己的日子,随便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关起大门来,别人说什么你根本听不见,而且我家就住在山坡上,四周都没有邻居,安静得很。”
“我……”
乔笙已经绕到男人的身后。
盯着他白皙的脖子。
只要咬一口,并注入自己的灵气,就算是结契完成。
她猛地凑近,男人的身子已经开始轻颤。
甚至身子开始躲。
乔笙哼了一声,“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
男人身子一僵。
但话语里还是充满拒绝。
“你会后悔的,你才多大……我根本配不上你,我是他们口中的怪物啊,万一若还是发狂,我会把你的兽夫全都……啊呜!”
他惊叫一声,乔笙已经咬上了他的脖子。
狰哥哥一心护我
对比涂羽被结契的表现,这狰兽有明显的不同。
涂羽被咬,身子只是轻颤,眼眶含泪。
露出兽耳和兽尾。
但是这狰兽,本就露出的五条尾巴全都缓缓竖起,不停地摇动。
像一朵盛开的花。
同时像豹子一样的兽耳也窜了出来,来回抖动。
“呜呜……你、你这个小丫头,怎么用强……”
乔笙心想,我这哪里叫用强。
我这叫拯救一条美丽的生命。
于是她狠狠地咬了一口,并且许久都没从他脖子边离开,一直咬。
要让这只大兽兽,感受到生命的可贵。
“呜……”
哪料这狰兽感觉全身发热,尤其腹部,像是有一团火烧似的。
猛地转身,竟迅速的把乔笙压在身下,想去亲吻乔笙的唇。
不仅如此,他还想撕扯乔笙的衣服,想要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