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涂羽竟然有点别扭。
他、他也想要个拥抱。
但是乔笙没有抱他哎。
不对,都没关系,抱什么抱,再说乔笙身上都是泥巴,脏兮兮。
乔笙回头看涂羽,轻唤一声,“大兔兔。”
“哎!别乱说,我可没说我也想要抱抱,真没说,你幻听!”
“……”
“……”
胡以舟和乔笙一同无语。
随后乔笙道:“我没说,原来你想要抱抱啊?”
“你没说!咳咳……那个,你刚才听错了,啊对,不用担心孔寒,孔寒让我们先顾着你,他知道自己来也是添乱,腿那个样子。”
随后乔笙将缩得不能再缩的阿狰带过来,道:“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怪物,已经被我结契,现在大家一起去见族长,我要把事情说个明白。”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
再去寻芊哲,都没看见人。
乔笙想,要么提前报信儿去,要么被自己用石头拍了,不好意思出来。
等一群人回到族长的屋子前,乔笙发现,是前者。
因为那家伙已经站在族长身边了。
脸上的血迹也洗净,头被包扎着。
芊哲恶雌先告状,“阿娘,这怪物他仍具有危险性,你看,我的头就是被他打的。
一个雄性,被结契后还伤人,还伤我这个雌性,留不得!”
乔笙心想,我他妈一板砖,拍你拍少了。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他伤你?
谁知道你那怎么搞的,说不定上山的时候摔的。”
“我……我的兽夫都能作证。”
那几个黑皮,棕皮,全都点头。
乔笙心想,跟我这个“普通人”玩这手,你还嫩点。
“他们都是你的兽夫,当然给你作证,我这边兽夫,我随便让他们干什么,他们还都干呢,能作数?”
乔笙说着,对胡以舟道:“小狐狸,我是不是天下第一好?”
胡以舟立即点头。
“是的是的。”
乔笙冲大家点点头。
看,恋爱脑就是好。
“你们知道我什么德行,我好不好,你们心里清楚,所以,自己的兽夫作证,能算数吗?”
随后乔笙又道:“族长一开始的意思,就是狩猎阿狰,狩猎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是不让发狂的他伤部落里的人。
他为什么发狂?是因为这么多年,没有人能契约他,所以他才发狂。
那么现在我契约了他,你们别管怎么契约的,随便来人闻闻他身上的味儿,就一清二楚。”
乔笙双手砸实。
“那源头解决了,我就问,还用担心他发狂,还用狩猎吗?”
“这……”
芊哲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