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当人,小雪当狗时,乔笙还总抱起小雪,亲一口额头呢。
说:“真漂亮,姐姐亲一口,以后你就和姐姐过。”
这就和自己养大的孩子没区别。
但很快,小雪看到乔笙的脖子上有牙印。
一双专属于狼的琥珀色眸子转了转,染上了怒意。
“姐姐,这是谁咬的?是那只狐狸吗!”
这么一用力道拉乔笙的手,乔笙倒吸一口气。
“嘶,好痛!”
小雪又把乔笙的胳膊袖子往上撸。
看到她手腕处一块块破皮的地方,更是生气。
“他打你?还能有兽夫打雌主的?”
要知道,这在兽世,只有雌主打兽夫的份儿。
乔笙忙说:“不是他打的,他推了我一下,我没站住,他以为我是幻觉。”
“那也不行!”
小雪又心疼的摸了下乔笙脖子上的牙印。
向来只有兽夫被雌主契约的时候,被咬脖子。
而兽夫咬雌主的脖子,这就是意味着宣战,向别的任何雄性宣战,说雌主是他的。
这种行为十分恶劣。
“说句不好听的,这就像那种占有欲极强的变态,路边的狗,都要上去踩一脚,来显示自己厉害。”
“我真没事。”
乔笙话音刚落,胡以舟拖着两条火红的毛茸茸狐尾回来了。
他双眼更直。
“雌主,我的雌主!
你放开我的雌主,你不许碰她!”
胡以舟竟然双手着地,身后的两条尾巴高高翘起,并不是平时那种开心的摇摆。
小雪让乔笙躲远点。
“就算姐姐以灵气压制你,我也要让这只狐狸知道,雌主的脖子,不是他该咬的。”
语毕,小雪冲过去,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碰撞了几下。
按理说,平时别说是狼,就是大型狗,都能制服狐狸。
但今日胡以舟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并且速度和动作,都比上次瞬间捉鸡那会儿,还要顺畅。
“小狐狸,你到底怎么了?
别打了,你别再受伤!”
胡以舟起先不理,就像没听见似的。
后乔笙撸胳膊挽袖子,打算动用灵气压制胡以舟,哪料胡以舟眼尖的看到乔笙胳膊处的擦伤,一下子瞪大双眼。
他动作一顿,就被小雪得了空,一爪子抓伤他的肩膀,同时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脖子,将胡以舟给按在地上。
“你还咬不咬我姐姐的脖子?!”
“呜……”
胡以舟痛呼一声。
还想挣扎,可是小雪竟然冲着胡以舟的耳边发出狼吼。
胡以舟立即身子颤抖,最终发出呜咽声。
“我、我咬了雌主的脖子?”
他的双眼越来越清明,不再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