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起伏更大。
连那一双狐狸媚眼染上了浓重的情欲。
“雌主……你、你怎么能……咬我的耳朵……”
耳朵和尾巴都是很敏感的。
胡以舟脑子里的那根弦马上就要绷断。
他直接一手捞过乔笙的腰,让原本站着的乔笙倒进自己的怀里。
四目相对只是一瞬,胡以舟便将乔笙整个人都捞上了床。
他用唇轻轻触碰乔笙的脖子,毕竟之前咬了乔笙一口,这阴影还在。
随后他小心地搂着乔笙,双手手肘都磕在床上,将乔笙夹在怀里趴着,小声地问:“雌主,你不应该咬我耳朵,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
乔笙额角冒了汗。
她双手环住胡以舟的脖子,笑道:“你的曼陀罗香味儿都这么浓了,你以为,我还能像没事人似的,正常的睡觉吗?”
胡以舟先是一惊,随后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说:“那一定要……因为喜欢我,才和我交配的啊!”
“傻瓜,从你给我吸脸上的毒液时,我就很喜欢你了。
我又不是木头,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不知道吗?
那你不能只允许自己对我好,而忽略了,我也是会想要回馈你,想要爱你的吧?”
如果不是喜欢,乔笙自己都过不去自己那关。
她虽然知道这个兽世的交配,很多情况下只是为了繁衍。
但她不行,她必须只能是因为爱。
乔笙可以入乡随俗,一雌多雄。
但绝不轻贱自己,轻贱兽夫。
最终,乔笙想,果然我还是得需要一个床帐。
而小狐狸脚上的铃铛,随着动作一会儿一响,真有别样风情。
胡以舟捧着乔笙的脸,一边亲吻一边流泪。
“喜欢……最喜欢雌主了。
如果和雌主有一个狐狸崽儿,就更好了……”
翌日,乔笙在迷迷糊糊中醒来。
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她昨天太疯狂。
啊不,是胡以舟太疯狂。
乔笙可算是体会到孔寒说的,发情期肉食兽人的凶猛。
她的胳膊上都有了好几处淤青的痕迹。
而且一起身,便是“嘶”的一声。
浑身哪哪都疼,可不是只有腰。
“呜……好酸……”
胡以舟这时竟然跪在床上。
听到雌主说难受,他忙问:“雌主,是不是腰酸的厉害?”
“嗯……是,但不止腰酸……”
胡以舟赶忙问,“那还有哪里?
昨晚一次又一次,是我强迫雌主了,只听雌主喊了几句腰酸不行,没想到还伤了别处。”
乔笙听着这些话,便忍不住脸红。
“别说了。”
“啊,是!”
胡以舟想用双手给乔笙按按后背。
但他一想,不对,自己昨晚已经用双手弄疼了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