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时,芊哲听到了窗户被打开的“吱呀”声。
“咦?谁在开窗户?
话说你们闻到没闻到一点兰花香味?”
其中一个兽夫说,“闻到了,而且我也听到窗户那响。”
另外几个兽夫说:“没人开窗啊,我们都不在窗户边。”
芊哲放下冻肉,起身往窗户那走。
她也还未过二十五,没有兽形真身,所以视力也就一般人。
刚摸到窗户,准备关上,突然一道闪电划过,芊哲面前竟然站着一个人。
那人勾起嘴角,冲芊哲露出了笑。
“啊啊啊!”
芊哲猛地后退,被自己坐的小凳绊倒。
“雌主?”
“雌主你怎么了?”
“乔乔乔……乔笙!”
芊哲绝对没看错,她俩刚才离的太近。
自己在窗里,乔笙在窗外,都快贴上!
兽夫们听的一脸懵。
“雌主,乔笙掉下山崖,死了!
那里陡峭险峻,根本没有活着的可能。”
正巧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照到乔笙,随着芊哲指着窗户那尖叫,这下所有的兽夫也都看到了乔笙。
乔笙蓬头垢面,头歪着,肩膀扭着,就像摔下山骨头断裂错位似的。
随后,她一瘸一拐地要往屋里爬。
吓得芊哲嗞哇乱叫。
整个一屋子的兽夫也都慌了手脚,挡在芊哲面前,让芊哲逃。
有人喊:“请巫师,请巫师啊!
这是兽鬼,乔笙掉落山崖,变成兽鬼回来了!”
乔笙听到这个词儿,就想笑。
他们不懂何为鬼吧,但是知道兽人死了后再回来就很可怕。
能把他们吓尿的那种可怕。
还是之前小雪的事给乔笙的启发。
乔笙在内心想,你们兽人还是有点弱智的哈,要不然这种扮鬼吓人说实话的段子,普通人根本上当不了。
于是她更加扭动的走,倾情演绎兽鬼。
“芊哲……你、你害我……”
“不不不!”
眼看乔笙一抽一抽的爬窗户,芊哲惊叫着往外跑。
雷声又起,伴含着雨水和小雪粒。
乔笙则想着她见过的丧尸,干脆仰头发出一声咆哮,把左肩歪四十五度,把右手翘起,不仅抽搐,还每走一下哆嗦一下,像是喉头咔老痰似的,发出“呼哧”声。
芊哲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兽人,哪里见过这个。
顿时吓得腿软,跪倒在地。
“我没、我没害你……”
“你、你没害我,被、被囚禁猛兽……身、身上的锁链,怎么、怎么断的?”
乔笙每说一句话就抽动脖子,翻着白眼,努力露出白眼球。
她挪蹭到芊哲的面前,步步紧逼。
芊哲吓得生理泪水滚滚而下,不停地摇头,“真真真……真不是我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