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胡以舟用尾巴扫了扫乔笙的肚子,继续说:“但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只要是我的孩子,我都会努力保护他,然后从小就告诉他,不管他的皮毛什么颜色,我永远爱他。”
他说完这个,乔笙和孔寒都觉得心里酸酸的。
倒是涂羽,一口气压得不上不下。
因为他也被这句话震撼到了。
他也突然好心疼小狐狸……
可他依旧生气。
于是涂羽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他跑到院里那棵树下,蹲下身,揉搓自己的兔脸。
孔寒怕涂羽再作妖,也跟着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想起自己说的那句话,先胖不叫胖,胖到最后才叫胖。
兔子,你胖了吗?”
涂羽抽噎着说,“我胖了个屁……我是崽儿也没捞着,第一次交配也没捞着。
闹了半天,我连行都不行,我争来争去,什么都没有……”
孔寒忍不住要笑。
但看兔子哭得梨花带雨,他还是把那笑,咽下去了。
“明年,再接再厉。”
涂羽一听这话,眼泪更是“啪嗒啪嗒”的掉。
“明年……是哦,明年!我那不行的事,还没得到治疗,发情期也过了……”
孔寒挑眉,“明年二月到四月,你也有发情期,不过就是再等两三个月,你有什么好哭的!”
正这么说着,小院的门被敲响。
孔寒问道:“谁啊?”
外面那人没立即回,而是沉默了一小会儿,才说,“我是小雪。”
涂羽站起身,跑过去开门,说:“你来干什么?
难道小狐狸和雌主有崽儿的消息,你也知道了?”
小雪顿时微眯了一双琥珀色眸子。
“你说什么?!”
让我来照顾姐姐吧
涂羽猛地冒出兔耳和兔尾,他感受到害怕了。
面前的银白发少年,露出了一点狼性。
涂羽捂着自己的兔耳朵,又小声说了一句,“就是、就是雌主和小狐狸,有了崽儿……”
孔寒拍涂羽一下,“雌主从昨夜到今日,一直未出屋,人家怎么会知道?
蠢兔子,你不要再犯蠢了。”
涂羽甩了甩自己的大垂耳,嘀咕一句,“你说的对哦,人家不太可能知道。”
但小雪已经撞进来,直接往乔笙屋里走。
把涂羽撞得一个踉跄。
“哎哟!”
还是孔寒扶住了涂羽。
涂羽有点懵,然后说:“那他不知道,他生什么气啊,还撞我。
还有,这是谁家,这是他家吗?
搞得他要吃了我似的,天啊,这简直是大白狼和小粉兔,我都要吓死了。”
孔寒知道涂羽这家伙遭人恨,但刚才这个事,确实莫名其妙。
他隐隐觉得不安。
但没有说什么,只希望昨晚涂羽说的小雪与乔笙没有血缘关系,能成为兽夫这事,别是真的发生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