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哲还要说话,乔笙伸手制止。
“你先别说,我问问你吧,你幼年,可曾见过阿狰?”
乔笙给芊哲好好分析。
阿狰是十五年前被轰出部落的,那时候阿狰二十五岁,芊哲怎么也得有九岁十岁了,肯定有记忆。
哪怕阿狰是不知被谁遗落在部落的兽人,哪怕阿狰在自己成长的前二十五年,没有暴露过兽性。
但这么个人在,芊哲就有记忆吧?
芊哲迟疑了一下,“有。”
“那你有的是哪方面的记忆?”
“你问这个干什么,部落其他人对阿狰什么印象,我就是什么印象。”
“不,你不是,一定不是。”
芊哲气笑了,“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不是。”
“因为阿狰懂一些更高端的礼仪,比如说,给雌主擦脸,给雌主穿鞋。
你阿爹给你阿娘,这么做过没啊?”
“你……没!”
“哦~既然没,那怎么有一天,狼未说,看到你阿爹蹲地上给你阿娘穿鞋子呢?”
芊哲抿了抿嘴,回道:“我阿娘是族长!
别说兽夫给她穿鞋子,就是作为女儿的我,也可!”
乔笙笑笑,不说话了。
芊哲看着乔笙笑,内心有点发毛。
随后乔笙说。
“我骗你的,狼未没跟我说过,你阿爹蹲地上给你阿娘穿鞋子。
但……你让我知道了,这一规矩,只有族长家有。
阿狰,以前一定是作为族长兽夫,被秘密培养的。”
“不,不是!不是的!这都是你瞎猜……”
乔笙打了个响指,瞎猜猜对就够了。
她不再逗留,转身就走。
以至于芊哲觉得自己闯了大祸!
完了,完了!
自己不被阿娘打死,自己这个族长的女儿,怕也是当到头了。
乔笙在回去的路上,一边找涂羽,一边想,族长一定是在这几十年里,不停地害雄性兽人。
只不过害到阿狰这,没法暗害或者献祭,才想通过流放,让阿狰在发狂中死去。
阿狰这个人太好了,又太强了,没有把柄,又在本部落没有亲人,所以也威胁不了。
那族长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乔笙呼出一口气,低语:“阿狰,我快要还你清白了。”
而在乔笙的家里,小雪开始想着,要对另一个兽夫下手。
涂羽离开,三日未归,可能回来的概率很小。
并且就算回来,姐姐也不会相信他。
那么趁热打铁。
要让姐姐兽夫少点,就得再弄走一个。
孔寒!
没孩子,没有厉害的身手,只是一个观赏性兽人而已。
小雪看胡以舟打瞌睡时,会把蛋抱在怀里,用尾巴盖着,便一直看,明晃晃的看。
看得惹院里的孔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