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让阿狰带自己去偷窥,被发现的几率应该是极小的。
就这样,木讷的阿狰只是点了点头。
内心想着,能帮到雌主就好。
午夜,在大家都睡觉的时候,乔笙和阿狰悄悄出去。
经过这么几日,乔笙已经知道后泽居住在部落东边的哪块了。
后泽之前说过,家里房顶用红土盖了厚厚一层的,就是他们家。
果然,到了那处,乔笙回头,小声说:“阿狰哥哥,抱我上去。
要轻轻的,不被他们发现的那种。”
阿狰点头,将乔笙拦腰抱起,随后腹部收力,猛地跳上那红土房顶,双脚落下,就像猫垫儿一般。
乔笙这边掀开砖瓦,往下看。
不出意外的,后泽并没有入睡,而是在房间里踱步,周围都是她的兽夫。
有兽夫说:“雌主,实在不行,你就和芊哲挑明,你做不来这个事。”
另一个说:“可是咱们雌主,是长老的女儿,族长、长老、巫师,三个本为一体,损害族长的面子,那身为长老一家,肯定是要帮忙的。
咱们雌主怎么都躲不开……要是那孔雀,不同意过来,就没那么多事了!”
后泽说:“乔笙变得很好,我真以为孔寒不会过来。
但是、但是说到底也是我去找的孔寒,怨不得他。”
她的兽夫问:“那现在怎么办?芊哲让你找了孔寒,契约孔寒,然后再以雌主灵气控制孔寒,诬陷乔笙。
这个不做,是不是就意味着长老和族长翻脸,以后不好……”
就此时,孔寒猛地推开门。
“后泽,你原来找我,就是为了诬陷别人的吗?”
孔寒还是站在乔笙这边
门里,后泽的那几个兽夫,忙起身过去当着孔寒。
因为后泽还未契约孔寒,只是带回来,就一直苦恼。
何况还是晚饭时候带回来的。
所以他们怕孔寒听到这个,伤害后泽。
孔寒颇为激动,“你原来是想害乔笙,你怎么能害乔笙呢!
乔笙治好了你的阿爹,你怎么可以陷害乔笙……”
那几个兽夫直接把孔寒给拉进去,关上门,避免孔寒的声音溢出,虽然东部一带,都是长老,巫师等人居住,没有别人。
但这被人听到也不好。
孔寒挣扎了片刻,但是他只是一只孔雀,根本没有那些兽人有力气。
后泽说:“你先冷静一下,孔寒。
咱俩也算是自幼相识,我也没想好是否做这件事。”
她说,本来乔笙就是个天天打兽夫的混账。
这种人,芊哲要诬陷她,后泽也没什么做坏事的感觉。
之前献祭那事,是不需要他们长老和巫师先出面的。
所以后泽不知道那时候的乔笙就与以前不一样。
这次登门,一开始要孔寒,都是硬着头皮去的,想着如果开门的是一个醉醺醺的乔笙,她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