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泽直接抻着脖子说:“我这不是没打嘛!”
乔笙笑道:“打了,就不是砸桌子那么简单,搞不好给你房子都点了。”
“你……”
啊啊啊,觉得乔笙变好了的她,简直是脑袋被驴踢了。
这个乔笙,比以前更恶劣!
是那种恶劣,说不上来的那种。
乔笙则冲孔寒伸手,“来,孔寒,咱们回去吧?”
孔寒抿着嘴,有点惊讶。
“回……回去?”
乔笙一脸理所应当。
“孔寒你刚才很努力的要回去报信,甚至还说,你要知道后泽是这样的人,你就不会来,那不回去,你去哪儿啊?”
“我……”
孔寒一脸的窘迫,同时脸有点红。
乔笙笑道:“行了,回去吧。
你现在的表情,明显就是,我是许愿池的王八,你一想见我,我就从天而降啦~”
“什么话!”
但孔寒还是被乔笙拉着手走了。
只留下后泽在屋里抹汗。
冷汗。
而后泽的兽夫,也才说:“我们、我们真有点不敢去挑衅那个狰兽人,他能把屋顶打漏,这是何等的力量啊。”
“对,要知道咱们的屋顶,就东边这一带,都是加厚加固的。”
后泽叹了口气,“等着吧,咱们部落要大乱了。
就是芊哲的兽夫,应该也打不过狰兽。”
走在半路上,阿狰继续当鸵鸟,不抬头,不说话。
雌主停,他就停,但很努力的保持距离。
他知道,雌主应该有话要和这个孔雀说。
果然,乔笙停下,道:“孔寒,你还是对我有点感情的,对吧?”
孔寒叹了口气,干脆别过头。
“危急时刻,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但我不太能融合这种感情。”
他说,他无法把过去的乔笙,和新的乔笙,切换自如。
他还说,他好像无法融入到欢快的环境中。
“你和胡以舟还有涂羽打闹说笑,我觉得,就算我强行融入,我也……我也说不出来,我不会说那些,我以前就不是一个爱逗乐的雄性……
我很无趣,我只能说,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
乔笙听后“嗐”了一声。
“什么你的问题,我的问题,只要你脑子里想的都是我,那就都不是问题~”
“你要是脑子里想的是别人,那才叫问题。”
乔笙手一挥,表示不就是性格不同,融不进去嘛。
那有必要非硬融吗?
“胡以舟和涂羽,性子上聊的来。
你看阿狰他说话不?
他不一直当背景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