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寒则无时无刻不关注着乔笙。
只要乔笙动一下,孔寒就立即起身。
轻唤她,“雌主,可有不适?”
一开始乔笙迷迷糊糊还想睡,孔寒便不打扰,而是搂着乔笙。
情动时,兰花香有催情效果。
情动结束,他自身的兰花香,则有安抚作用。
后来乔笙动弹的频繁,孔寒便知乔笙睡不实在,睡不下去。
便又在乔笙耳边说:“雌主,睡醒没,可有不适?”
“唔……腰有点酸……”
乔笙嗓子还有点疼,声音有些沙哑。
孔寒便拿过水杯,给乔笙喂水。
随后放下水杯,给乔笙按腰。
力道刚刚好,舒服的乔笙打了个哈气。
稍微清醒一点,她开始回忆昨天白天和夜里的过程。
越回忆越脸红,越回忆越觉得自己这个兽人的身体,还挺强的。
缠着孔寒,不让他走。
哪怕孔寒说自己只是给她倒点水喝。
搂着孔寒亲,从上亲到下。
啊啊啊啊,自己怎么表现的,像是没见过男人似的?
半截儿口渴,还意乱情迷的,竟然点着自己的嘴巴,半命令似的,让孔寒嘴对嘴的喂自己水喝。
美其名曰,“我都嘴对嘴的喂你药,你怎么就不可以嘴对嘴的喂我水了?”
孔寒宠她无度。
何况兽夫就应该对雌主言听计从。
雌主都选自己当第一个交配的兽夫,别说喂水,就是天天抱在怀里,都愿意。
最后,乔笙占有性很强的,咬了孔寒的脖子、锁骨、胸口。
落下了深深的痕迹。
孔寒也不躲,只是宠溺的笑,任由她这个雌性为所欲为。
等等,牙印儿!
不会是衣领都盖不住的那种吧!
天呀,这要是出去,让别人都看到,岂不是羞死人了。
乔笙猛地起身,回头去看孔寒。
哪料起的太猛,抻到了腰。
“嘶……我的腰……”
躺着的时候只觉得有点酸,结果这么抻了一下,就是疼了。
眼见乔笙小脸一白,孔寒忙加大了按摩的力度。
“雌主,哪有你这么起来的,交配本就耗费体力,你还这么大动作。
什么都不干,这般起身,也容易抻到啊。”
“啊……对。”
乔笙看到孔寒的脖子,果然一个很红很深的牙印。
一想到昨晚咬孔寒时,孔寒隐忍又放任。
呜呜……丢死人了!
乔笙又重新趴回到床上,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孔寒却有些疑惑,“雌主,我脖子上的牙印,有什么特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