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撇嘴,“你怎么才三间房?”
“我长得像是很富有的人吗?”
巫师忍不住说道:“大祭司,我觉得您不了解这个小雌性,她之前打兽夫,后来更是打族长的女儿,当时都要被赶出去,她耍无赖,说谁让她走,她就命令自己的兽夫,吊死在谁家门口。
我觉得您应该多听听关于这个小雌性的事情,再做打算,看她究竟是否适合当圣女。”
大祭司却伸出尾巴,拍了拍乔笙的脑袋。
“阿爹今天就住你那,你让你四个兽夫挤一挤。”
“我……喂,喂!”
大祭司根本不听乔笙说话。
直接往乔笙家的那个方向走。
倒是小雪,也皱皱眉头看着那大祭司。
都能住姐姐家,唯有他,不能住姐姐家……
再说乔笙,回到家后,胡以舟裹着兽皮斗篷,抱着自己的两条大尾巴,脸红红的看着那个独自坐在小院里的狮子兽人。
他委屈巴巴的说,“雌主,你是为了跟我说,白毛不是唯一的,所以弄了个金毛来吗?”
乔笙扶额。
心想,我的内心缺爱敏感的狐狸哦,你再敏感下去,我可要真的使用我的杀手锏了!
“不是,小狐狸你快进屋,别被冻着,这还病着呢。
这个老头子,他想当我爹。
你们别慌,都别慌,真不用吃他的醋!”
小狐狸持续发情
胡以舟自从前天回来,身体就一直发热。
也就是持续发情。
乔笙用针给他卸心里的郁结,但是只管一时,没多久,他体温就又升高不少。
索性那团黑气没有出来,而是一直脸红红的,兽耳兽尾也回不去。
乔笙过去拍拍胡以舟的手,又说:“这老头子二百多岁了,是第一代族长的兽夫,跟什么颜色的毛没有一点关系。
你是红毛,我就爱你这个红毛。”
胡以舟只是低下头。
随后乔笙说:“今晚先挤一挤,涂羽、孔寒,你们和阿狰睡一屋,顺便看看他的伤,给他换药。
叔叔,你自己睡那个第三间吧。
然后小狐狸,你今晚跟我睡,我得好好的再检查检查你。”
大祭司伸手拍自己的尾巴,像个老小孩。
拍的很开心。
拍下去,那狮子尾巴又摇摇晃晃起来,继续逗弄他自己。
神了。
不过大祭司还是很强调一点,就是……
“你要叫阿爹。”
“我……我不要,我自小没有爹娘,我叫不出口,叫叔叔已经是顶天的事了。”
乔笙这话一点不惹人怀疑。
原主在这也没爹娘。
自己在那个世界的孤儿院也没爹娘。
涂羽一直小声嘀咕,“好不容易睡了两人间,这才多久啊,就要睡三人间了……
他不是大祭司嘛,没回来之前住哪,就还住哪呗。”
孔寒拽了下他的手,说:“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