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很慢的点头。
“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想害死他的,不是我。”
涂羽说完,眼尾泛红,流下泪来。
和以前的哭闹都不一样。
安静的叫人想擦拭他的脸,抹他的眼角。
随后涂羽直接走了,走出小院,走到外面去,消失在尽头。
乔笙一顿,甚至有点没反应过来。
“喂,喂!
不是,你这……”
乔笙感觉,像是所有人都在欺负兔兔似的。
并且自己还很心疼。
狐狸的小崽就这么被挤出来
孔寒出来,看乔笙的表情,就知道乔笙心里也不好受。
他主动道:“雌主,我去看看他,你别担心。
而且那兔子只是看着弱,一身怪力,在林子里出不了事。”
乔笙第一次看到兔子如此反差的一面,她心里发酸。
倒是大祭司走过来,不合时宜的说:“你这扎针的治疗术,能不能让我也学学?”
乔笙回头,挑眉。
“叔,你现在问这合适吗?
你没看我正处理家务事了嘛……”
“哎呀,我也算你家庭一员,阿爹是过来人,阿爹告诉你啊,这雄性你不搭理他,他自己过了那个劲儿,就会回来了。
雄性都是被契约的,有雌主的灵气,才能不发狂,很平稳的活下去。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乔笙叹了口气,“你也是雄性,这么说不好吧?”
大祭司那小狮子尾巴缓缓伸上来,从后方拍拍乔笙的头。
“正因为我也是雄性,所以我很清楚雄性啊。
哎,说点正事,你那扎针救人的治疗术,能不能教教我?
你看你教我这个,我训练你别的,咱俩有来有往。”
乔笙又翻了个白眼。
心想我也没让你训练我啊。
于是说:“你训练我,你要当我老子。
那我教你扎针,我们俩什么关系?乱套!不教。”
大祭司一头浅金色的发在阳光下变得耀眼。
他说:“我还当你阿爹,这有什么?年轻人教教老一辈人也是正常,经常有小的兽人发现新的捕猎方法,被年老的兽人学习。”
乔笙瞪了一眼大祭司。
“你还真是……脸大啊。”
大祭司毕竟也算半个野人,而且还是老古董的那种,他竟然没听出来乔笙的阴阳。
而是摸摸自己的脸,问:“真的变大了吗?
是不是小雌性你这猛兽的肉太多,给我吃胖了?”
“我……”
乔笙张嘴想要说什么,大祭司又解释:“二百多年前,没那么多吃的,我就很瘦。
在山洞里,我没什么活着的真实感,只是偶尔打野鸡吃。
像这么在你家一顿三餐都吃饭的生活,实属没怎么过过,吃胖也是正常。”
乔笙挫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