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乔笙说:“孔寒,今晚小狐狸就不陪我了,你陪着我睡吧。
让阿狰和小狐狸一个屋,小雪,还睡大祭司那屋。”
说实话,并不是乔笙优待小雪。
别看大祭司不在,小雪一个人一屋,但乔笙真不想让自己的兽夫和小雪挤在一起。
在乔笙的心里,兽夫是兽夫。
小雪是弟弟,必须有严格的分明。
就算兽夫们不介意了,她也不能让小雪和他们混为一谈。
哪料孔寒说:“雌主,你让阿狰陪你吧,我知道,屋子不够,有点挤。
但小狐狸自己一个人,晚上带不了宝贝蛋,我帮他。”
胡以舟忙点头,“是的是的,雌主……我小时候被阿爹阿娘不待见,不让我进屋,接生我帮不了忙,照顾弟妹,他们也不让我帮忙。
所以我只知道看阿爹怎么照顾新幼崽,没有自己照顾过,不像雀哥,带大弟妹,得心应手。
就现在,我都怕把宝贝蛋压碎。”
这个胡以舟说的是实话。
而孔寒,却是担心自己不陪着小狐狸,小雪做什么奇怪的事。
小狐狸,太傻,太善良,太天真了。
他还不像涂羽那嘴,能说出来。
乔笙听着胡以舟的话,真是每一次都听到了他同年悲惨的遭遇,缺爱的家庭。
心都要抽痛一下。
于是点头说:“好好好,小狐狸,你也别有压力,没有谁,天生就会当父母的。”
“嗯,谢谢雌主,竟然还安慰我。”
他特意把头顶的狐狸耳朵冒出来,往前探头,给乔笙摸。
乔笙拍了拍,小狐狸抖了下耳朵,抱着他的宝贝蛋睡觉去了。
小雪看着胡以舟的背影,很快就有了下一步计划。
深夜。
孔寒就睡在胡以舟的身边,还是床外面。
而胡以舟依旧用尾巴卷着蛋,缩在床里,紧贴着墙。
小雪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走进屋,以狼匍匐在地,埋伏猎物的姿态,悄然进入。
孔寒是孔雀,说白了,在小雪的眼里,就是一只鸡。
那很容易捕捉,且不被察觉。
而狐狸,虽然是食肉性动物,但他的速度和耐力,远比不上狼,加上这是只蠢狐狸。
小雪的嘴角,微微勾起。
猛地他起身,要够胡以舟尾巴卷着的蛋。
胸口的配饰蹭着孔寒的胸口。
也是此时,孔寒在困意和异样中醒来,抬眼就看到小雪在对那蛋不轨。
孔寒想也没想,抓着小雪的手,便低呵,“你果然有别的心思!”
这说话间,小雪的指尖便勾到蛋,小小的蛋滚落掌心,他一个转身,拿着蛋就要跑。
孔寒以身去挡小雪,而胡以舟也猛地醒来。
结果抬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蛋被抛向空中,他心脏都要不跳了,大叫一声。
小雪飞扑,接住了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