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猴哥,快点想,兄弟我也不行了。”
“你们觉得我就行,我这一天天的都尿频了,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肾虚呢,媳妇都找不到。”
“有了,猴子,咱们给这小子找个媳妇吧。”
“老哥,你开什么玩笑,孬的咱不能给他说,好的我还想要呢!”
“猴哥,你先让让,还是命重要,你让让赵哥。”
“让我什么?”
李亮一回头,看见赵以恒就站在他们身后。
“哥,赵哥,让,让媳妇。”
赵以恒全身一僵,扭头就走。
“走了,走了,赵哥往回走了,快,快收工。”
“不对啊,猴子?他这是有情况啊。”
“别的情况我不知道,我现在知道,口令——媳妇,那就是训练结束,诶呀妈呀,可算解决问题了。”
晚上,赵以恒躺在床上,看着上铺的木板,思绪又飘了出去。再忙再累也没用,小丫头老是跑出来。大大的杏眼,甜美的笑容,“赵以恒,赵以恒……”。
说实话,他赵以恒从小就不是一个老实孩子。招猫逗狗上房揭瓦,这些他都不屑去做。将截道要钱的同学扔泥坑里;将冤枉学生老师的车轱辘卸了;让欺负他妈的臭婆娘每天回家开门摸一手屎;将大院儿食堂的冬储大白菜,偷偷送给军烈属;将他爸的香烟,都慰问了他们这些国家的未来;天天砸偷窥女厕所臭流氓家的玻璃,大冬天让他们家就剩一窗户框;扒部队的卡车参加演练,就是斩首行动没成功,让敌军俘虏了,……
虽然他做好事不留名,但有些光荣事迹也没能捂住,事发后少不了自家老子的一顿皮带独奏,和自己不成调的伴唱。优待俘虏没能从他身上体现出来,他老子违纪。
赵以恒当时觉得,他行侠仗义,劫富济贫是没错的,错的是我方行动计划不周密,战友们的意志太薄弱,没有做到威武不能屈,糖块不能说。
十三岁,他就被自家老子扔进了军营,赵以恒觉得这里太适合他了。你本事比我大,拳头比我硬,行,我服你。别着急,本事学会了是自己的。就这样赵以恒在训练场上从被揍到揍人,只用了两年时间。
训练场上已满足不了他,他申请跨过鸭绿江去了战场,一去就是六年。52年头一年,他就用机枪打下了一架低空飞行嚣张的不行的米军飞机。他从一个毛头小子成长为战斗英雄,困难面前他从没退缩过,但是这次他迟疑了。
从战场上下来,她妈泣不成声,他老子刚五十头发竟然都花了。
从军队退了下来,进了公安队伍后,他想早点结婚,让老两口含饴弄孙,也能增加点乐趣不是。
碰到肖玉前,他觉得结婚就是父母看好了,他见个面要是也满意,商商量量就能办婚礼了。
见到肖玉,他就觉得这姑娘不仅人长的漂亮,有正义感,有主意,大气,心肠也好,就连和他毫不留恋的说再见,都是那么干脆!
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才十六呢!还要上五年学,五年他都二十八了!
什么概念?人家的孩子都有枪杆子高了,他媳妇刚毕业!
诶呦,他老子他妈的孙子呦。
想想他娶个别的姑娘,肖玉给别人当媳妇,他奶奶的!这就不能想。赵以恒觉得气死他了,别的姑娘谁爱娶不娶,肖玉只能嫁给他,只能是他媳妇,只能给他生儿子,小丫头,还能让你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