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随无弃赶到偏殿,惊喜现柳季常竟还活着,他们之前亲眼看见柳季常被抓住,以为必遭毒手。
范九通先将柳季常救醒,再去救南枯飞燕。
柳叔行满目狼藉,想到祖坟尽数被焚,愤怒无以复加,指着南枯飞燕怒骂:“无耻淫妇,你怎么还有脸活着?这次若不将你千刀万剐,老夫不姓柳!”
南枯飞燕虽身负重伤,仍面无惧色,昂起头不屑的白了一眼。
柳叔行气的举起手要打她,被莫胜男拦住。
“麻烦您先回避一下,别耽搁我师父救人。”
“这种十恶不赦的女人还救她作甚?”
范九通小心翼翼取出插在腰上木楔,一边用布按压止血,一边转头回答:“这事还有太多未知疑问,她必须活着。”
柳叔行悻悻放下手,莫胜男趁机将他推开。
其他人帮不上忙,都围在无弃身边,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
杨松涛率领流响观众人,齐唰唰向无弃躬身施礼:“苍师侄,你今日拯救吾等性命,居功至伟,杨某一定上报总坛,为你请功。”
无弃嬉皮笑脸:“请功就算啦。桃花观因我而毁,能不能请总坛拨笔款子,重新把房子盖起来。”
“总坛也是靠香火接济,这个嘛……杨某不敢保证。”
杨松涛面露尴尬。
“钱的事,恩公不必担心!”
柳叔行恰好听见,拨开人群挤进来:“恩公救我兄弟、父子性命,恩深似海无以为报,你放心,重建观宇的费用由我柳氏全部承担。”
柳氏一族辈分高的几乎死光,没人再跟自己争家主之位,他说话底气十足。
柳叔行伸出五根指头:“这个数够不够?”
“五百两银子?”莫胜男追问。
“不。”柳叔行摇摇手指头:“五万两,外加每年五千两的修缮维护费用。”
“哇呜!”
莫胜男和无弃忍不住尖叫起来,兴奋像两个孩子,相互拥抱欢呼雀跃。
杨松涛拍拍无弃肩膀,笑吟吟:“师侄这下不用担心了吧。”
无弃嘴角咧出花,笑的合不拢嘴,憧憬着新桃花观的壮观景象,嘿嘿,一定要把镜心观比下去,让楼老头羡慕的流口水。
柳季常走上前,神色谦卑,全无往日傲气,对无弃恭恭敬敬深施一礼。
“苍师侄今日救我两次。你之前说,等咱们活下来再谈报答的事,现在危险已过,苍师侄想让柳某做什么,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无弃最想要的当然是钱,但柳叔行已经给过了,再找柳季常要有点不讲究,自己毕竟也是要脸的。
该要点什么好呢?
上次去吴钩坊,房子破的跟桃花观有的一拼,能有啥好东西呢?
“嗯……嗯……”
杨松涛见无弃犹豫不定,以为不好意思开口,主动替他道:
“苍师侄修习御剑,并非范师兄所长,不如季常就收了他当徒弟吧,两位天才正好成就一番师徒佳话。”
其实,这正是范九通的意思。
范九通上次带无弃去吴钩坊,就是希望柳季常收他为徒。
柳季常正准备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