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敢抢这龙椅、囚你这人,就没怕过什么承受不起!”
她另只手死死攥住他衣袍前襟,指节泛白,嗓音冷沉却带着一股的狠劲,“你给的,我要;你不给的,我抢!”
她的唇瓣擦过他的喉结,感受着他肌肤下脉搏的跳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命,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这纠缠,你躲不掉,也别想躲!”
萧衍颈间感受到她灼热的气息,他扣住她后颈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衣袍下的身躯因这禁忌的亲密而紧绷。
她的疯狂与决绝似乎点燃了他心底同样压抑的火焰,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
他低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好一个抢字。”
他突然松开她的后颈,却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廊柱上,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侧脸,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眼、鼻梁,最终停在她的唇边。
“那你就来抢。”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看你能抢到什么地步,看看朕……朕能让你抢到什么地步。”
被按在廊柱上,她非但没有惧意,反而主动贴近,玄色龙袍蹭过他的衣袍,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气息灼热地咬上他的耳垂,“这可是你说的。”
萧九思另一只手挣脱不开,便用指尖狠狠掐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的脉搏,感受着他与自己同样剧烈的心跳,嗓音冷沉又缠人,“我要抢你的人,抢你的命,抢你这辈子所有的时光。”
抬眼时,眸中满是疯狂的占有欲,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带着一丝血腥味,“你最好说话算话——”
她突然用力咬住他的下唇,语气带着狠劲与偏执,“别让我失望,否则……我不介意把这寝宫,变成我们的葬身之地。”
耳垂被咬住,萧衍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缕惊愕与暗火。
手腕被萧九思掐住,脉搏的跳动仿佛与她的呼吸相连,这种禁忌的危险让他既愤怒又兴奋。
下唇传来的刺痛让他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反而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
“好一个狠角色。”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笑意,“朕的命,朕的心,都在这。”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萧九思,眼神中既有帝王的威严,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来拿啊。但记住,拿到了,就别想放手。”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手。”
被他扣住腰肢,她却丝毫不惧,“你的命,你的心,还有这囚着你的皇宫、我坐着的龙椅……”
她突然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轻语,“全都是我的。这辈子,你哪儿也去不了,只能被我这样死死缠着,直到骨头都烂在一起。”
萧衍看着她舔过嘴角血迹的动作,瞳孔骤然一缩,扣住她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压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听到她在耳边的低语,他呼吸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有帝王被臣子威胁的震怒,有被禁忌情感撩拨的暗火,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好,很好。”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朕就给你。但你记住,得到了一切的同时,你也把自己的命,彻底交到了朕的手里。”
他目光如刀,在萧九思脸上缓缓划过,“这买卖,你可别后悔。”
“后悔?”
萧九思眯了眯眼,眼神偏执得如同要将他生吞活剥。
“我的命,早在我决定囚你、抢这江山的那一刻,就已经和你绑在一起了。”
“你给的,我接;你要的,我赔。这辈子,咱们就这么互相缠着,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话音未落,萧九思挣开了他的手,猛地咬了一口他的侧颈。
萧衍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与……难以名状的快意。
“够了!”
他声音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
“你这是以下犯上,别忘了,朕可是你的太上皇!”
他嘴上说着训斥的话,紧扣住她腰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又将萧九思拉近了几分,目光在她脸上游移,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你明明说过,现在只是我的萧衍。”
萧九思迎上他复杂得目光,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是啊,他说过的,那晚,为了让她不再做傻事,他甘愿放弃一切。
可此刻,面对她近乎疯狂的占有,帝王的尊严与禁忌的情感在他心中疯狂拉扯。
“朕是说过,”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挣扎,“但你也别忘了,无论如何,朕曾是你的……”
他的眼神闪烁起来,终究是说不下去,只将她抵在身后的廊柱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
“还要我说多少次,”萧九思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我就是个与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私生女!”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件事,但此时,这句话仍像一道惊雷,在他脑中轰然炸响。
他扣住她后颈的手无力地垂下,改为轻抚她的侧脸。
是了,这事是淑妃做的。
所以……从始至终,她都在骗他?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荒谬,可紧随而来的,却不是被欺骗的愤怒,而是一种挣脱了无形枷锁的、几乎称得上是解脱的轻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