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饶命!老臣知错了!”
“臣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
萧九思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萧洪身为宗人府令,管教宗室不力,罢官免职,闭门思过!魏庸身为礼部尚书,不思辅佐陛下,反而煽动群臣,制造事端,削去官职,流放边疆!其余附和者,各降三级,以儆效尤!”
“谢陛下不杀之恩!”两人连连磕头,感激涕零。
处置完众人,萧九思转身,重新坐回龙椅。
她目光扫过满殿百官,声音清亮,传遍了太和殿的每一个角落:
“朕今日,便在此立誓!朕腹中的孩子,无论男女,皆是朕与太上皇的亲生骨肉,乃是大梁正统的皇室血脉!他日若是降生,男则立为太子,女则封为长公主!”
“至于名分……”她握住身侧萧衍的手,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朕是大梁皇帝,他是大梁太上皇,这孩子,是我们的孩子!仅此而已!”
百官闻言,齐齐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这一次,声音里再也没有半分质疑,只剩下敬畏与信服。
晨光穿透殿宇,落在萧九思与萧衍紧握的手上,温暖而坚定。
身怀六甲定江山
三更天的靖安宫,静得只余烛火噼啪作响。
萧九思翻了个身,忽然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抵着小腹。
身侧的萧衍立刻醒了,长臂一揽将她圈入怀中,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满是关切:“怎么了?可是累着了?”
“不是。”女帝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想吃城西巷口的糖蒸酥酪。”
这话若是让御膳房听见,怕是要惊掉下巴——如今陛下身怀龙嗣,饮食皆由尚食局层层把关,宫外的小吃,更是连御花园的门槛都进不来。
萧衍却半点犹豫都没有,低头在她鬓角印下一个轻吻:“等着。”
半个时辰后,暖阁里飘起了甜香。
萧九思披着狐裘,靠在软榻上,看着萧衍系着素色围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酥酪走过来。
他指尖沾了点奶渍,随手擦在衣摆上,全然没有太上皇的威仪,反倒像个寻常人家的夫君。
“你竟真去了?”
她挑眉,眼底却漾着笑意。
“嗯,亲自去的。”
萧衍坐在她身侧,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巷口的老张头,见了朕的龙辇,吓得差点跪到地上。朕许了他世代免税,换这一碗酥酪。”
萧九思咬着勺子,甜腻的奶香在舌尖化开,心里更是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