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齐玉懒懒垂眸看一眼毛笔,慢腾腾坐起身子,白皙修长的手执笔在宣纸上简单几笔便勾勒出一双眼睛。
常修适时的拍起了马屁:“爷的画功当真是出神入化。”
宋齐玉吊起眼梢斜了常修一眼,口吻理所应当的说道:“还用你说。”
说罢,他将毛笔随手丢在桌子上,盯着纸上那双灵动的眼睛:“你之前可见过她?”
常修也看着那幅画一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不曾见过。”
说着,他还瞥了一眼宋齐玉,自家王爷平时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他上哪去见姑娘家。
这瑞王府从王爷到小厮,哪个不是男的。
宋齐玉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很确定自己之前从未见过这女子,可她为什么恰巧出现在那里,还救了他。
而她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陌生人,好似他们以前就认识。
宋齐玉想不出个所以然,右手轻轻拂过那双眼睛,“别让本王抓到你。”
“那些黑衣人查的如何了?”
“城中暗探来报,他们乔装打扮入城后消失在西凤街。”
宋齐玉:“二哥的府邸就在西凤街,还真是巧。”
宋齐玉眼中浮现出一抹坏笑:“这么好的机会看他们狗咬狗,可不能轻易揭过。”
“你让人盯紧宫中那位,找机会将那几个黑衣人的去处告诉他们。”
常修双手抱拳:“是。”
而原本打算上午回宫的太子宋齐安,听到手下来报说城郊有一伙黑衣人刺杀瑞王,吓得太子杯中的茶水险些撒出来。
新科状元张元正
他脸色铁青,嘭的一声,用力将茶杯放在桌上。
“这些人摆明了是冲着本宫来的,本宫若有任何闪失,你们担待不起!”
本就不想出来祈福,但毕竟是母后的意思,宋齐安不能不做,眼下又出了这种事,他窝在心中的火便冲下面人发出来。
“距离父皇大寿还有些时日,本宫实在不明白母后为何现在就让本宫来庙里祈福。”
太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的抓住扶手,不难看出他心中的慌乱,皇上近来身体欠安,朝中大臣以及其他皇子的野心也渐渐显露出来,尤其是二弟,狼子野心众人皆知。
他这太子之位越来越坐不安稳了。
“快,你们速速将本宫送回宫中,最近还是少出宫为妙。”
一路上太子都心惊胆颤,生怕又从哪里窜出一批杀手来,直到进了宫中他才松了一口气,来不及去向皇上请安,直奔皇后的兴庆宫。
“母后,母后!”
刚踏进宫门,太子便脚步匆忙,口中叫着母后,急切的想要见到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