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公子,我那里还有一幅王爷画的画,我现在去拿过来,价格还按之前的卖给您,您看可好?”
靳恒:“”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靳恒转头瞪着宋齐玉,就他那破画也好意思拿出来卖,扔大街上都没人捡。
靳恒讪笑道:“阿冷姑娘,我今日忙,不如改日,我先告辞。”
说完,靳恒脚下生风,立刻从瑞王府后门溜走,再不走他的荷包就要保不住了。
我想让太子尽快当皇上
是夜,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书房的蜡烛还燃着,一侧的窗户微微打开,清爽的微风习习吹来。
这会儿府上的下人都回去睡觉了,连常修都不知所踪,阿冷站在宋齐玉身侧两只眼睛直打架,手上拿着墨条有一下没一下的磨墨。
“墨太浓了。”宋齐玉微微沙哑的声音猛然响起。
阿冷唰的一下睁大眼睛,迷糊的脑子一时有些跟不上。
“啊?”
宋齐玉不耐的啧了一声,“我说你这丫鬟是怎么上值的,主子还未休息,你困的脑袋都快杵地上了。”
“一点操守都没有。”
阿冷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我精神着呢。”
“那还不赶紧。”宋齐玉用毛笔杆子敲着砚台,眼睛瞟向明显困的双眼无神的阿冷。
“哦哦。”阿冷连忙将砚台添上水,一只手握着墨条认认真真的磨墨。
宋齐玉边写字边说道:“你轻点,本王这墨条可是很贵的。”
阿冷手腕顿了一下,勾唇道:“哦。”
磨墨磨的阿冷肩膀有些不舒服,她抬头看向外面的天空,眼看马上都要亥时了,怎么王爷还不休息。
平时也没见他这么忙,拿笔最多的时候就是画画,还画的不堪入目。
“王爷。”阿冷试探着喊道。
宋齐玉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想搭理她,总之就是不吱声,阿冷撇撇嘴自顾自的说道:“王爷,你何时忙完?咱们去睡吧?”
宋齐玉抬头挑眉看着阿冷,语调放缓:“咱们?”
见他这副模样,阿冷一时也有些懵,她说的有问题吗?没有啊。
“嗯。”
今日刑部办了几桩大案,刑部尚书那个老滑头非要将所有文书都交给宋齐玉过目,确认办案细节没有问题再结案。
这明显就是想让宋齐玉当个顶雷的,常修气的说要个刑部尚书,宋齐玉倒是不着急,换成自己人是必然的,但不是现在。
小不忍则乱大谋,先让这个刑部尚书得意一段时间。
光是看这些文书,宋齐玉从下午一直坐到现在。
他也看了眼天色,将手中的笔放下,打算逗逗阿冷放松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坏笑,慵懒的伸个懒腰,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双手自然的搭在扶手上。
“怎么,你想跟本王一起睡?”
阿冷的回答依然坚定,“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