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感觉喉咙里有些腥甜,深吸一口气心口都有股刺疼的感觉,宋齐玉惊讶的抬眸看了一眼赵溪亭,只见她一副又委屈又想落泪的模样。
宋齐玉心中那个苦啊,本想逗逗她,玩闹一下,谁知她差点把他送走不说,赵溪亭眼中的伤心和难过不是假的,看的宋齐玉也顾不上心口处的疼痛了,龇牙咧嘴的起身就想把她抱进怀里。
哪知赵溪亭看了一眼,失望的转身便要离开。
宋齐玉哪里追得上她。
只见赵溪亭几个跳跃便上了房顶,宋齐玉着急的连忙大喊:“姩姩,别走。”
这会儿赵溪亭哪听不进他说的话,不回来了解了他,就已经是对他爱的深沉了。
眼看赵溪亭的身影就要消失了,宋齐玉连忙喊常修:“追上她,我方才跟她玩闹,说的话都是骗她的,快把她追回来。”
赵溪亭武功高强,轻功更是了得,若是她一气之下自己回了沧州,将方才的那些话告诉英国公和张静兰。
宋齐玉一想到这里便觉的脑袋晕的厉害,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逗姩姩了。
赵溪亭脚下生风,常修在后面好一阵追,看这个防线确实是朝着城门而去,常修心中也很诧异,实在想不到皇上到底说了什么。
这样追下去,常修定然是追不上赵溪亭的,但好在常修对京都城十分熟悉,抄小路的话还是能追上的。
赶在赵溪亭出城门的前一刻拦住了她。
常修喘息了几下道:“赵姑娘,皇上让我给您带话,方才他的那些都是闹着玩的,不是真的。”
闻言,赵溪亭失望的看着常修,“他如今是一国之君,为皇家开枝散叶是他的责任,我能理解,但我不能接受我的夫君同时拥有许多女子,既然我们的想法不同,那也没必要在一起。”
说到这里,常修总算知道赵溪亭为何生气了。
封后大典
常修道:“赵姑娘,皇上对您的心意您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御书房看看,那里到处都是您的画像,还有好几个泥人,都是按照您的那模样捏的,这半年来,皇上只要停下来嘴里念叨的便是您。”
“御书房里您的画像已经挂满了,从你们初次遇见到现在,每一幅都让人充满回忆。”
常修见赵溪亭神色松动了一些,便说道:“不如您现在先随我回去看看,听一听皇上的想法,若是若是您觉得他对您的感情都是假的,那您再离开也不迟啊。”
现如今常修对赵溪亭的称呼已经变了,十分恭敬,毕竟他的主子已经决定娶了赵溪亭。
如此一来,赵溪亭以后也算他的半个主子。
最后还是被常修说动了,赵溪亭决定跟着他回去看看。
到了宫中,赵溪亭懒得搭理跟在后面鬼鬼祟祟的宋齐玉,直奔御书房。
推开御书房的门,入眼便是正对着的几幅画像,上面的女子正是赵溪亭。
有半身的画作,也有全身的,有上了颜色的,还有没上色的。
有几幅画还是以前她在瑞王府当扫撒丫鬟时的模样,脑袋上顶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
宋齐玉笔下的赵溪亭灵动又可爱,笑起来的样子让人看了遍心情好。
在放满奏折的桌子上还有两个泥娃娃,也是赵溪亭,其中一个看起来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有些边边角角的地方都磨损了。
赵溪亭看的入迷的时候宋齐玉进来了,常修见状连忙退出去,将御书房的门带上。
宋齐玉走到她身边,道:“这个娃娃是很早之前我做的,那个时候本想送给你,谁知你竟然是英国公的孙女,后来便一直没有机会,再后来得知你要去沧州,便不打算送给你了,留着自己做个念想。”
“每次想你的时候总会将这个泥娃娃拿出来看看。”
赵溪亭低头看着泥娃娃,就是不肯看宋齐玉一眼。
“哎。”宋齐玉无奈叹气。
他轻轻拉住赵溪亭的手,道歉:“姩姩,方才那些话都是我说着玩的,没想到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来京都城之前我就已经在英国公和你娘亲面前说了,以后宫里只有你一个女子,你是我唯一的娘子,我谁都不要,只要你。”
见赵溪亭还是不说话,宋齐玉着急了,他语速加快,说道:“你若不信,我便发誓,日后要是我三心二意,不论什么原因,只要我娶了别的女子,你便一掌打死我,我现在就写一道密旨。”
赵溪亭向来不是客客气气的人,她直接道:“好啊,你现在就写,休想糊弄我,我如今认得很多字。”
宋齐玉宠溺一笑,“行,姩姩认得这么多字,我怎敢胡写。”
其实方才宋齐玉解释的时候赵溪亭就已经原谅他了,也知道方才他是在逗她,他向来如此。
宋齐玉的字迹苍劲有力,写完之后他还认认真真的盖上他的私人印章。
将赵溪亭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道:“你要不要写上你的名字,作为见证。”
“好啊。”
赵溪亭执起笔在圣旨上紧挨着宋齐玉的名字,歪歪扭扭的写上自己的名字。
看着俩人的名字挨在一起,宋齐玉勾唇一笑,偷偷在赵溪亭侧脸上吻了一下:“娘子,你消气了没?”
距离封后大典还有几天,这段时间赵溪亭从未出过宫,俩人在寝宫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为此,宋齐玉特意研究了避火图,每日花样不断。
每次都把赵溪亭弄的满脸通红,最后不得不武力镇压,而这个时候宋齐玉则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娘子,你轻点,我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