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进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这里不是普通的百姓家中,看起来更像是电视剧里的军营,难不成眼前这个男人是这里的老大,看他那身气场也不像是个小喽喽。
谢斯南慢条斯理的摆弄着匕首,时不时的瞟一眼对面的女子,见她吓得不敢跟他直视,心中冷哼,就这点胆量也敢在他面前说谎。
“私闯军营重地,你可知会如何罚你?”
孟瑶连忙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说了嘛,我是一不小心摔进来的,不是有句话叫不知者无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对面的谢斯南见她嘴硬,干脆起身朝他信步走来。
身形高大的男人,一步一步的朝着孟瑶走过来,那股逼人的气势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正要起身躲开的时候,男人就已经到她跟前,见她想离开椅子,便霸道的双手撑在扶手上,恰好将她圈住。
孟瑶的身子紧紧的贴在椅子靠背上,忽闪着眼睛不得不直直视眼前的男人。
不得不说,他长得真的挺帅的,是那种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帅,用现代的话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谢斯南看着椅子上的女人,她明明很害怕他,为何又要说谎,重要的是她看起来不像是细作,衣着也很奇怪,看她的反应更不像是青楼里的姑娘。
“你若是不说实话,我便将你的皮肉一层一层的刮下来。”
闻言,孟瑶吓白了脸色,眼睛里含着薄薄的一层水雾。
她刚大学毕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靠着学姐的关系进了一家还不错的公司,一切美好的未来都才刚刚开始,就让她穿到这里,最重要的是她没法说她来自哪里,他们肯定会把她当成妖怪的。
现在这个凶巴巴的男人还说要把她的肉一层一层的刮下来,以前她去参观过古代的刑房,里面的刑具五花八门,特别吓人,眼前这个男人块头这么大,人也很凶,肯定经常这样处置敌人吧?
想到这里,孟瑶眼里的泪终于忍不住了。
她害怕的瞪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谢斯南,眼睛里的泪水哗的一下便顺着脸颊滴落。
看的谢斯南一愣,她怎么这么容易就哭了?他只是吓吓她,还没动手呢。
“能不能别杀我?”孟瑶伸手捏着男人衣袖的一点点,既害怕又不得不求他,“我真的不是坏人。”
感受到手臂上那一点微弱的力道,谢斯南低头看着那只娇小白皙的手,跟它的主人一样,娇弱的很。
谢斯南正打算说:求情也没用,便先听到面前女子的肚子在叫。
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被打散,孟瑶有些脸红,低着头小声道:“我还没吃晚饭。”
孟瑶偷偷抬眸看了眼男人,见他态度有所缓和,便大着胆子问道:“有吃的吗?我饿了。”
谢斯南在心中叹气,还真是遇见了一个祖宗,他还没审问她呢,她倒好,问他要起饭了。
谢斯南直起身子,将手中的匕首当的一声扔到桌子上,道:“最近一段时间,军营的厨子都不在,想吃什么你自己做。”
“哦,好。”孟瑶乖乖的点头答应。
谢斯南在前面大步的走着,孟瑶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可惜没走几步便停下来了,脚上的伤口还没包扎,这会儿又开始疼了。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下来了,谢斯南转头看过来,便看到孟瑶红着眼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脚丫子。
谢斯南脸色一红,女子的未出嫁之前,脚是不能随意给其他男人看的。
对于这个习俗,孟瑶一无所知,她看着前面的谢斯南,哽咽着说道:“我脚受伤了。”
倒也不是她不够独立,而是这里对她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她只能依靠面前的男人。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小脸被她的长发包围着,两行泪水流个不停,脚还受着伤,谢斯南终究还是不忍心,他阔步走回来,直接将人抱起来。
孟瑶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抬头问他:“你要带我去哪?”
谢斯南没搭理她,直接将人抱到药房,这里什么药都有,他领兵打仗,一些小磕小碰自己也能处理。
将人安置在床上坐好,他转身便将蜡烛点亮,然后开始拿药材。
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壶酒,还有一盒药膏,蹲在孟瑶跟前,道:“忍着点。”
将酒壶打开,一只手抓住孟瑶的脚踝,一只手将酒撒上去。
“啊!好疼”
疼的孟瑶大哭了起来,想要把脚收回来却动不了,谢斯南力气很大。
谢斯南拧眉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语气软了不少:“得把里面的脏东西清理出来。”
“别动。”
整个过程对于孟瑶来说简直是酷刑,等谢斯南包扎结束后,孟瑶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色也不太好。
谢斯南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孟瑶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故意的,以为我是坏人,用这种方法逼我说实话”
想让我娶了你?
谢斯南气笑了,能让他亲自动手包扎的还没几个,到了这个女人嘴里竟成了用刑。
谢斯南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将她抱起来大步就往外走,吓得孟瑶不停的挣扎,“你要干什么?”
可惜她的力气哪抵得过谢斯南,一通挣扎下来,自己倒是累得不行,人家谢斯南稳如泰山,一点也不受干扰,照样闲庭信步。
到了厨房,谢斯南将她放在一张椅子上,自己挽起衣袖便开始和面做面条。
孟瑶也是呆住了,没想到他只是带她来厨房,她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