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便听到其中一个络腮胡的男人大声喊着:“今夜春花楼有花宴,各位爷到时候可要去捧场啊。”
男人口中的花宴其实就是女子第一晚的买卖,在场的男人都能叫价,价高者得。
最近一年很少有花宴,因为之前跟蛮夷打仗,许多人都离开了这里,最近一段时间才慢慢好起来。
谢斯南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奈何他长得高,样貌出众,一下就被那个男人看到了。
男人凑过来点头哈腰的,“这位爷,今夜可是好货色,昨日刚来的,白白嫩嫩,哭起来更是带劲,您不来看看?”
谢斯南眼神不善的盯着他:“滚。”
男人闻言吓得瑟缩了一下,他们在花楼里待的久了,眼力一个比一个好,眼前的人就是他们惹不起的。
但是能拉去一个人,他也能多发些月银,。
男人壮着胆子跟上谢斯南,“爷,您别生气啊,昨日楼里来的那个真的很特别,长得更是没话说,您看”
谢斯南不耐烦的说道:“你想死?”
感受到谢斯南真的动怒了,男人这才一溜烟的逃跑。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变暗,谢斯南本该出城离开,若再不走,今日就别想出城了,可他仍不紧不慢的溜达,脑子里梦瑶那句别丢下我一直在重复。
其实他内心很纠结,怕他找到孟瑶,又怕他找不到孟瑶。
找到孟瑶之后要如何安置她?找不到的话,她一个人又要如何生存。
她说她没地方去,应该不是骗他的。
谢斯南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他还从未这样优柔寡断过,这感觉真是折磨人。
不知不觉走到了春花楼,里面热闹的很,从门口看过去灯火通明,门口站着几个姿色不错的女人,她们看见男人就想把他们往里面带。
见到谢斯南便心中荡漾,但却不敢上手,只能站在他马匹前,扭着腰说话:“爷,进来喝杯酒啊。”
谢斯南冷着脸看了她们一眼,将她们几个吓得不敢再说话,正要走的时候楼里充满欢呼声,谢斯南下意识的扭头瞟了一眼。
脚步迈出去的一瞬间便顿住了,他不可置信的回头朝楼里看去。
只见中间的圆台上站着一个面纱蒙脸的女人,她的身上穿着一件薄纱,里面清清凉凉,若隐若现,让谢斯南停下脚步的便是女人脚上绑着纱布。
那纱布的明明是军营中用的,绑法他更是再熟悉不过,因为那就是他绑的。
谢斯南扔下马儿,阔步走进去。
台上的女人似乎很害怕,面纱慢慢往下松了一些,正好露出那双眼睛,此刻眼睛里装满的泪水,看的谢斯南心脏似乎停顿了一下。
才分开三日,为何她会
台上的孟瑶并未注意到人群中的谢斯南,她强忍泪水不敢哭,老鸨说过,若是她在台上敢大哭大叫的喊救命,定会把她拖下去用银针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