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冷站在一旁看着他,心中发誓定要好好待小东,若是谁敢动小东,她定会割下对方的头颅带到翠儿姐姐坟前让他谢罪。
傍晚,阿冷和常修陪着宋齐玉进宫用膳,到了宫门口马车便不能再往前。
宋齐玉原本是打算自己进去,谁知这会儿竟飘起了雪花,他转头跟阿冷说道:“你先下去替本王撑伞。”
极为宽敞又笔直的一条道,两边是高的看不见其他地方的红色宫墙,宋齐玉穿着一袭深紫色的衣袍,外面披着黑色的大氅,阿冷则是一身淡粉色的丫鬟装扮跟在他身后高高的举着油纸伞。
四下无人,这条道仿佛又远又长走不到尽头。
阿冷小声说道:“皇宫可真大。”
前面的宋齐玉听到,便问她:“喜欢这里吗?”
阿冷蹙着眉,语气略有些嫌弃:“这里什么也看不到,还不能坐马车进来,不如咱们得王府。”
“呵。”瑞王轻笑,“你还真挑上了,你可知这个地方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进不来的,又有多少人为了这个地方明争暗斗,手中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
说到这里,阿冷忽然想起安王,他不是也想进来,便问道:“如何才能讨厌的人进不来?”
宋齐玉:“办法有两种,一种是你权力比他大,他不得不听你的,一种是直接杀了他,一了百了。”
他说完猛地转过身,笑吟吟的看着阿冷:“阿冷想用哪一种?”
“那我就直接”话说了一半阿冷警惕的停下,她当然是想杀了安王,但她若是直白的说出来定会招来杀身之祸吧。
“嗯?”宋齐玉眉尾上扬,表情耐人寻味的看着阿冷。
一个丫鬟不必放在心上
过了一道宫门,阿冷便不能再往前去了,拱门内侧早有太监早早等候在此。
见了宋齐玉微微弯腰:“见过瑞王殿下,殿下请随奴婢来。”
宋齐玉回头跟阿冷说道:“你自己回去吧,若是走丢了,本王可不会找你。”
阿冷打着伞眼睛看向带着坏笑的宋齐玉:“奴婢怎么会走丢。”
说罢,也不等宋齐玉开口,便兀自转身离去,颇有几分撒娇闹别扭的意思,一旁的老太监虽低着头,但那双眼睛却是闪着精光,将阿冷与宋齐玉之间的互动看了个清楚。
太监带着宋齐玉来到太极宫,宫殿两侧的柱子上盘着两条气势逼人的金龙,从进入宫殿开始,三步便有一名宫女,见到瑞王纷纷下跪行礼。
那名太监小跑到皇上跟前,弯腰的皇上耳旁低语几句。
皇上听罢哦了一声,眼神含笑看向宋齐玉。
“齐玉,过来,来这边坐。”
今日是家宴,殿中的桌椅摆放的都很近,宋齐玉走上前,毕恭毕敬,道:“儿臣见过父皇母后,祝父皇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接着转头看向皇后一侧的太子和太子妃:“臣弟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
太子大手一挥,道:“老三不必拘礼,快过来坐。”
这几个兄弟还数老三对他最为恭敬,所以太子还是挺喜欢宋齐玉的,他无权无势日后也只能仰仗他这个太子殿下,他日待他登基,若老三还是这般知进退,让他做一个闲散自在的王爷也未尝不可。
想到此处,太子对宋齐玉的态度格外的热情一些。
“近日府中一切可都还好?”
宋齐玉:“多谢皇兄挂念一切都好。”
这时,上座的皇上开口,道:“方才陈公公说是一个丫鬟送你进来的?”
皇上这般说,在场的几人纷纷看向宋齐玉,前段时间宋齐玉要走了安王府上的丫鬟,这件事宫中几乎没人不知道。
只是没想到瑞王竟这般在乎那个暖床丫鬟,连今日进宫都让那个丫鬟跟着。
太子调侃道:“本来只是丫鬟,如今老三这般行事,倒是让本宫十分好奇那个丫鬟到底有多特别,能让素来不近女色的老三破戒。”
宋齐玉笑的温和,貌似浑不在意的说道:“只是个丫鬟,图一时新鲜,性子有些木讷,兴许过段时间便没了滋味。”
闻言,皇上点头:“一个丫鬟而已,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一旁的皇后正要提起给宋齐玉选妃的事,门口的太监高声喊道:“德妃娘娘,安王殿下,安王妃到!”
衣着华贵的德妃满面笑容的走进来,安王妃在一旁轻抚着她的手臂。
“臣妾在外面都听到了欢笑声,今日除夕确实是个欢庆的日子。”
看到德妃一身行头,皇后的脸色瞬间阴沉,她贵为皇后头上的凤钗便是凤位的象征,衣裳也是大红色,德妃头上虽未戴凤钗但那套珠宝堪比凤钗,衣裳更是鲜艳的水红色。
安王身着藏蓝色锦袍,腰间系着玉牌,看成色似乎比太子的还要好,发冠是金镶玉,衬的宋齐辰通身气势浑然天成。
单往那一站就让人知晓身份定然不凡。
皇后下眼睑微微抖动,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这母子俩如今都把野心写在了脸上,当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而在皇上看来,儿子个个都这般出色,他心中甚是欣慰。
至于安王的野心,他比谁都看得清楚,他不会让太子独大,也不会让安王骑到太子头上。
如今他们都能钳制住对方,这便是最好的局面。
德妃母子三人刚坐下,景王母子二人便也到了,紧接着是平王母子二人。
家宴正式开始,宫女太监有条不紊的上菜。
皇上抽空考察各位王爷,“春日,一些边陲小国便会进犯我国边疆,对此,你们可有一劳永逸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