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阿冷,不可悔棋
想什么来什么,眨眼的功夫他们的队伍便被一波黑衣人包围了。
这次的人数比上次多了很多,看来安王真的很想解决掉他们。
宋齐玉揉着自己的手臂,给阿冷一个白眼:“让你乌鸦嘴。”
阿冷从容不迫的拿出自己的短刀,“安王确实有很多暗卫,但也不是用之不尽的,我早晚将他们全都杀了。”
说话间阿冷的眼神仿佛回到了第一次救宋齐玉那时,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活人气息。
沉寂,麻木,嗜血,杀戮。
“王爷安心在此等候。”
阿冷站在马车上,眼睛盯着前面的黑衣人,跟常修说道:“常修,你们待在这里保护王爷,我来对付他们。”
常修剑已经拔出来,其他侍卫也是严阵以待。
阿冷却说:“他们是我带来的,我来解决。”
话音落阿冷便已经冲出去了,与黑衣人相比身材略显娇小,但正因如此,阿冷穿梭在他们之中,犹如一条泥鳅,滑的让他们抓不住防不住。
眨眼间已经有黑衣人被阿冷割破了喉咙,鲜血喷的到处都是,阿冷那张干净的脸颊上也满是血点子。
她却丝毫不在乎,眼睛都不眨一下,下手又快又狠。
阿冷正愁找不到杀安王的法子,安王倒是自己送上门来,这些都是他的人,来多少她杀多少,直到安王无人可用。
阿冷仿佛不知疲倦,手中的短刀不知被鲜血清洗了多少次。
宋齐玉从马车里出来,与常修站在一起,看着阿冷犹如杀人木偶一般,不知疼痛不断地挥刀厮杀。
看的常修一个多年习武的大男人都有些不忍。
倒不是心疼阿冷与多人交战,而是阿冷这个人。
她与正常女子相比,或者说她与常人相比,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正常情感。
宋齐玉背手而立,微眯眼睛看着徒手拧断别人脖子的阿冷,即便她手臂受伤了好似感觉不到疼痛,看来她还真是在暗卫营待傻了。
哪个女子受了伤不会哭,像她这般,恐怕普天之下找不出第二个。
一场激战,满地鲜血与尸体,阿冷双手和脸颊上都沾满了血迹,余光中有一人想要逃跑活命。
阿冷一把丢出手中的短刀,咻的一声,短刀从后面插进那人的心脏,一刀毙命。
“常修,清理一下。”宋齐玉站在马车上说道。
“是。”
阿冷从那人的后背上将自己的短刀拔下来,面无表情的走到马车上坐下来。
宋齐玉闻着她满身的血腥味,有些嫌弃,道:“先把伤口包扎一下,然后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