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一日,我会牢牢盯住赵溪亭,若有合适的机会,王爷便可便可”
安王妃说到最后,轻咬嘴唇,后面的话竟然说不出口了,试问那个女子可以做到亲自为自己的夫君出谋划策,让他娶另一个女人。
安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便可什么?”
安王妃抬头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下唇被死死的咬住,眼睛里尽是委屈和不甘。
若是不了解她的人看了,定会以为她是个受了委屈一心只有夫君的女人,可安王知道她不是。
安王妃被迫抬头看着这个曾经让她失去理智的男人,恍惚间又回到了当初一眼陷入情海中的时候,不知不觉眼泪掉落。
安王用大拇指微微用力替她擦掉脸上的泪水。
“哭什么,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
“王爷。”安王妃抬手盖在安王的手背上,声音轻柔沙哑,眼睛里带着炙热,仿佛变回了最初的模样。
安王眼眸深邃,直勾勾的盯着安王妃,下一瞬他猛然弯腰一把将人抱起来。
“啊!”安王妃吓了一跳,连忙圈住安王的脖子。
安王身高腿长,快步走回自己的院子。
下人见状纷纷默不作声的将门关好退了出去。
昏暗的房间,安王将她放在床上,一把扯掉自己的腰封,脱下外衣扔在地上,然后俯身去脱安王妃的衣服。
虽然手下急切,但安王的脸色始终沉静,安王妃面露羞涩半推半就。
“如今妾身有了身孕,王爷可要温柔些唔”
安王妃话还没说完,声音就被吞掉了,整整一下午,房间里不断传来低沉的喘息和娇喊声。
傍晚时分,安王妃疲惫的缓缓入睡,安王却是异常精神,他侧身看着入睡的安王妃,被褥下的手摸着她的孕肚。
百花宴他不仅要拉近与赵溪亭的关系,还要将太子踩在脚下。
至于赵溪亭,若他日后得不到,其他几位王爷也休想得到,若她真要嫁给其他王爷,那便只能毁了她。
当然,毁了赵溪亭是下下策,毕竟她身后是英国公和中书令。
安王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眼下这般局势是他没想到的,那个叫阿冷的丫鬟从暗卫变成英国公的孙女,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也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为太子今日之举闹心的不止瑞王和安王,景王眼下也是坐立难安。
当然,最闹心的还是镇远大将军府,镇远大将军气的一掌打碎了桌子一角,“他娘的!”
他是个大老粗,这会儿气的也顾不上对方是不是太子了,简直是不要脸,如今谁人不知他儿与赵家小姐的婚约,太子竟公然送去衣服,他这是在打将军府的脸!
她可是我的舅母
跟着谢斯南一同回来的平王得知此事,心中甚是震惊,没想到皇兄为了皇位竟能做出这般龌龊的事。
赵溪亭跟他小舅舅有婚约,眼下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皇兄怎么能这么做!
谢斯南一声不吭的坐在一旁,转头看着院子里的风吹动着娇艳的花朵。
他心中无奈摇头,他现在还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瑞王对赵溪亭与太子是不一样的,这一点他还是能看出来的,大家都是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再熟悉不过。
其实说实话,谢斯南并不担心太子,毕竟安王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赵溪亭跟太子牵扯过多。
再说了,还有瑞王呢,马场那日,他看赵溪亭的眼神热烈的似乎下一刻就要把人吞下去,眼中的宠溺更是藏都藏不住。
说实话,谢斯南不懂瑞王有何底气跟他争女人,不管是英国公还是中书令,只要他看得清眼下的局势,都不会将赵溪亭交给瑞王。
更何况,他和赵溪亭还有婚约在身,他倒是很好奇,瑞王会怎么做。
至于太子,谢斯南总觉得他安稳不了多久了,安王可不是一个极具耐心的人。
一旦找到机会,定会狠狠撕咬太子一口。
“你是怎么想的?”周氏沉着脸,不悦的叫谢斯南。
见他思绪出神,周氏更加不悦,“你倒是说句话啊,人家都光明正大的来抢你媳妇了,你怎么还窝窝囊囊的不吭声呢?”
谢斯南无奈,他怎么就窝窝囊囊了。
眼下他和赵溪亭也仅仅只是有好感,还没到相爱的难舍难分的地步,若真到了那时,他定然不会让其他男人出现在赵溪亭身边。
男人都是心胸狭窄的,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看。
谢斯南深吸一口气,道:“我能怎么想,眼下我和赵溪亭还没到那个地步。”
闻言,周氏噌的一下站起来,“哪个地步?你还真想跟赵溪亭解除婚约啊?”
“不是,”谢斯南无奈挑眉,“我没想现在就解除婚约,只是目前我和赵溪亭的感情还没到可以成婚的地步。”
周氏转头看着自家夫君,指着谢斯南,说道:“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就他这样的,有人愿意嫁给他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人家溪亭配他绰绰有余,他还挑上了,
趁着现在溪亭对他态度还可以,他还不抓点紧,赶快把成婚的日子给定下来。”
镇远大将军抿着嘴巴,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这样也好,英国公的孙女对这几个王爷来说都是香饽饽,尽快定下婚事,对谁都好,还能让他们尽快死了那条心。”
瞧着爹娘这般擅自决定的模样,谢斯南叹了一口气,起身道:“人家赵溪亭愿不愿意嫁还不一定呢,你们着什么急,太子这事有的是人比你们急,安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