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冷走了几步,又回头叮嘱她:“别再寻死了,快回去吧,等我回来咱们出来聚一聚,或许我还可以帮你揍你夫君一顿,只要你不心疼。”
阿冷说的实在,眼中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似乎只要董滢一声令下她便提着拳头将她夫君打个满地找牙。
噗呲一声,董滢笑出声来,眼圈也红了。
她点头,道:“放心吧,我还想等你回来跟你聚一聚呢。”
回到马车上,宋齐玉一脸不耐,“怎么这么慢,还让本王等你。”
阿冷道:“我刚才遇见上次那个胖女子了。”
“哦?”宋齐玉也甚是意外,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督察御史的女儿。
“她来这里做什么,踏春?会不会有些早了。”
虽说已经到了春日,春寒料峭,早晚的风还是很凉,树木花草也都未曾发芽。
“她来跳河。”
短短四个字,阿冷说的极为平淡。
“咳咳!”
宋齐玉一口茶水没咽下去,呛得他脸都红了,阿冷凑上去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真不让人省心,喝个水都能呛到自己。
“那董滢是来自杀的?”
宋齐玉也是个好八卦之人,抚开阿冷的手急忙问道。
“嗯。”
“为何?”
“她说的话我听不懂,不过好像是与他夫君有关。”
“你个傻子,打听个事都打听不明白。”宋齐玉白了阿冷一眼,靠在垫子上。
这个董滢京都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自小便长得胖,越长大越胖,京都城中的贵女都不愿与她亲近。
她性子也很内敛清冷,久而久之,不管是管家家眷宴会还是宫中大臣宴会,都看不到她的身影。
听闻前几年都察院御史给她寻了一门亲事,对方家境贫寒,但为人颇有抱负,前年好像还升任了鸿胪寺少卿。
近几日你哥哥去哪了
宋齐玉不想用都知道其中的缘由,男人一旦有了钱有了权,尤其是前后差距较大的男人,他便会失了本心,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董滢的夫婿无非就是在外偷腥,或是嫌弃她身体肥胖不如外面的美娇娘。
宋齐玉摇摇头,“无趣。”
还以为是都察院御史那倔老头家中发生了何事。
此事只怕董滢并未告诉她父亲,以都察院御史那倔老头的秉性,女婿在外拈花惹草,他早一纸诉状告到父皇那里了。
别看那老头平日里死板不近人情,对他这个女儿可是疼爱的紧。
阿冷离开后,董滢算是暂时打消了自寻短见的念头,翻身上马,脑子忽然醒悟过来,她若是不声不响的死了,爹爹该怎么办,难道要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