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齐玉再怎么说也是个王爷,想从他手中抢女人确实不容易。
不过他现在掌管刑部,想做点什么也不是不行,“你再等等,很快。”
不知道张元正在说什么,阿冷都不看他,身边的小东却有些担心,时不时的抬眸看向阿冷。
等张元正的马车走远,小东才犹豫着开口:“姐姐,你真的喜欢张嘉栋的叔父?”
阿冷顿住,“我怎会喜欢他?我恨不得一掌劈死他。”
小东不解问道:“那你为何要跟他说话?”
阿冷扭头有点懵,道:“我没跟他说话,是他非要跟我说。”
“哦。”小东到底还是个孩子,三两句就被阿冷绕晕了,姐弟两人便不再提及此事。
而小胖子张嘉栋有点害怕他叔父,坐在马车上一声不吭,但那双小眼睛则是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到了家门口,眼睁睁的看着叔父的马车离开。
等马车走远了,张嘉栋立刻往家里飞奔而去。
一边跑一边大喊:“娘!娘!”
王氏脸上敷着厚厚的草药,每年春日她的脸都会红肿瘙痒,大夫说她脸蛋娇嫩吹不得春日的风。
这药价格一点也不便宜,但王氏掏的心甘情愿。
“啊!”
张嘉栋猛地看见王氏这副模样,吓的惊声尖叫。
王氏道:“叫什么,认不出你老娘了?”
张嘉栋拍着心口,忙说道:“娘,我方才回来的时候,叔父坐在马车上小声的跟小东的姐姐说,让她再等等。”
“什么?!”
王氏一把将脸上的草药抓下来,嘴里念叨着:“坏了坏了”
进了后院便大喊:“张元山!”
“不得了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张元山语气不耐的说道:“你这婆娘瞎嚷什么?!”
王氏道:“方才嘉栋说,小叔让那个狐狸精再等等。”
张元山:“哪个狐狸精?什么再等等。”
“哎呀,”王氏一脸着急,没忍住伸手打在张元山的脑袋上:“你个糊涂蛋,你忘了,瑞王府那个暖床丫鬟。”
这么一说,张元山的瞌睡虫彻底跑走了,“那那怎么办,元正这是鬼迷心窍了,敢跟王爷的女人不清不楚,这要是被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王氏一脸凝重,“传言说瑞王极为看重这个丫鬟,之前皇家祭祀也带着她,若小叔子真的犯糊涂被瑞王发现,只怕没了前程都是轻的,说不好连我们都要”
王氏滑稽的在自己脖子那里比划了一下,吓得张元山瞬间白了脸色,说话都结巴了。
“那那那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