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手机关机,蒙头闭眼强迫自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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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鲜哥是对事不对人,客观上来讲iu真的考不上a大。iu他就是想让海鲜哥说点好听的,至于考不考得上他其实没太在意。
于遂和iu之后还有的闹(-_-)
而且,于遂说给iu的话很春秋笔法哦。
你有病吧
如果说前一个月秦柚时对于遂稍稍改观,不再像从前一样讨厌他,甚至还有些习惯了每天都和于遂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那么之后发生的几件事情,则让于遂在秦柚时心中的形象又一次落了下去,并且比之前更加讨厌。
本来秦柚时都开始审视过去的自己,他为什么以前那么抗拒于遂,人家又没有做什么,他这么做也太不好了。要知道,在过去的十八年人生当中,秦柚时都秉持着“我做什么都是对的”的原则,一向都不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对还是错。
对,那很好,错,那也随便。反正他不会认错,他没这个意识,而且他不觉得自己有哪一件事情做错了。
然而,就在秦柚时审视自己的不久后,秦柚时就又不审视自己了。
他开始审视于遂。
这个人,简直是太讨厌了!
发生的第一件事在钟淮贤第四次回家短暂住了一晚第二早又出发出差的晚上,是一个令人无比兴奋的周末。秦柚时约好了朋友要一起出去吃饭玩乐,他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搭配自己身上的衣服首饰,终于搭配到自己满意为止后,他的目光锁定在那一小柜子的香水上。
秦柚时每天喷的香水都不是一个味道,他没有特别喜欢的品牌,选择用这款香水的目的只能是和身上的衣服做搭配。
比方说他今天穿了一身浅黄色搭配,那么他就需要一款和自己信息素差不多的梨子香香水。
秦柚时在柜子里找来找去,都没能找到自己比较心仪的,在纠结之际,忽然想起很久之前钟淮贤有一款类似的,好像是钟家旗下的某个品牌的试验品,钟淮贤拿回来就没用过,秦柚时倒是喷过几次,就是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也没在意。
在很需要一件东西的时候,就迫切的想要这件东西赶紧出现在自己眼前。
秦柚时努力地回想,回想自己最后见到那瓶瓶身是淡青色的香水是在哪里,想过来想过去,只想起来自己有一张照片的背景里好像出现过这瓶香水的身影。
于是他赶忙翻出相册在自己的几千张自拍他拍合照里找,找了差不多五分钟,才在四个月前的一张照片里发现了自己要找的。
是的,他想的没错,这张自己在钟淮贤酒柜前拍的照,身后侧边的圆桌上就摆了那瓶香水,大概是他用完后随手一放。
当时他拍这张照,好像还是觉得钟淮贤的酒柜看上去很适合做背景板,很衬他那天穿的酒褐色外套。
秦柚时立即动身跑到楼下照片里的地方,圆桌还在,但香水不见了。
不应该这样。
秦柚时当即蹙眉,这个家没有人敢随便碰他的东西,哪怕他只是随手一放。而且圆桌上别的东西还在,偏偏那瓶香水不见踪迹。
他刚来没多久的时候就已经跟这群佣人明确说明过,他的东西不要乱动,半年多过去了佣人们也很听他的话,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而这时于遂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像一个幽灵,缓缓来到秦柚时身边。他之前明明不在别墅。
“秦少爷,你在找什么?”
“我的香水。”秦柚时有些烦躁地回答,又对着正在工作收拾东西的佣人喊道:“到底谁乱动了我的东西!我以前怎么说的啊!”
他的威慑力还是在的,钟淮贤不在家时他确实是一个小霸王,佣人们听到秦柚时的喊声面面相觑,却没有人上前承认。
秦柚时越看越来火,谁拿走的放在哪里了赶紧跟他说啊,他还赶时间呢!“到底放哪里了啊?放哪里了跟我说啊?”
于遂善解人意的安抚他,语气温柔又体贴:“秦少爷,你先冷静一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这些佣人都是通过正规公司培训的,他们不可能偷主家的东西,你再想想?”
秦柚时脑海间闪过一排问号,什么偷不偷的,于遂在说些什么鬼东西?
“不是,我不是说他们……”
于遂却又打断他,想起了什么:“啊,香水,我好像看到过。”
“是不是一瓶青色的?我和他们大扫除的时候看到了,这是淮贤哥的东西吧,我问过淮贤哥,把它和别的东西归拢到一起了,等淮贤哥回来,他再……”
秦柚时却叫了起来,他如临大敌一般扫视着面前的人们,状态倒真的像是被偷了东西,语气都尖锐了:“别的东西?什么别的东西?你们干了什么?!”
秦柚时对别人未经自己允许触碰他的东西异常敏感,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擅自挪动他的东西更敏感,尤其是在他需要这件东西可怎么也找不到的时候。
这总给他带来很多暴躁不适感,就好似原有的计划被打乱一样。
之前钟淮贤就怀疑过本来应该是小孩子才会有的秩序敏感期秦柚时也有,为此他还调侃对方是“三岁小孩”。
于遂被吓到了,脸上一如既往的笑容都差点没挂住,有些不安地说:“我们大扫除的时候,把淮贤哥长期不用的、放在客厅的东西都收纳了,这是淮贤哥允许的,我以为,淮贤哥同意了就可以了。”
“他允许管什么用?我说了不允许动我的东西就是不允许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