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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但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无论她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东西。商店的店员在她进门时便已准备好她可能喜欢的商品,言辞恭敬得令人不适;公园里偶遇的绅士会脱帽致意,精准地叫出「holmes小姐」;甚至连街头卖花的女童,都会在她经过时递上一束她最喜欢的洋桔梗,说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先生」付过钱了。

她试图去应聘工作,凭借自己曾在玛丽阿姨餐厅学来的本事。第一家餐馆的老板诚惶诚恐,说自己小店简陋,容不下她。第二家则更直接,连连表示自己并不需要人手。哪怕门口就悬挂着急缺岗位的木牌。

她又跑到贝克街,想去见她魂牵梦绕的sherlock。但她发现在221b的附近,总有一些看起来无所事事的闲人。

也是,以mycroft那种对家人近乎病态的关怀,又怎么会放过sherlock?或许从sherlock刚搬来这里的第一天,他就已经把这条街道的邻居换过一遍了。

这些人不阻拦她,只是在她靠近时,会刻意地咳嗽,或者点燃一支烟,像一个个无声的警报。

她鼓起勇气,走向一个在街角看报的男人,直接问他:“是mycroft让你来的吗?”

男人放下报纸,脸上没有任何被戳穿的尴尬,只有一种英伦绅士惯常的礼貌:“小姐,我只是在这里等我的朋友。不过,如果您需要任何帮助,我很乐意为您效劳。”

她明白了。这不是监视,这是展示。mycroft在向她展示,这座城市的每一片土地,都渗透着他的意志。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经过他的默许。她是自由的,但她的自由,被圈定在一个由他划定、无比广阔却密不透风的高墙之内。

她远离了贝克街,再也不踏足那里。她和sherlock都是囚犯,只不过他本人不知道而已。那更残酷,不是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承受什么。

她又去了泰晤士河边,看着浑浊的河水奔流。那一刻,她想起了爬出排污管道后闻到的、混合着腐臭的自由气息。

伦敦不再是伦敦,它是mycroft手中一个放大了的、精致的模型。而她,是模型里一个可以被允许四处走动,却永远无法走出边界的小小玩偶。

rose的世界变大了,看不到边界。她的监狱也变大了,似乎同她的世界一样,没有尽头。

她再也不想出门了。

——

mycroft每天都回家吃晚餐,大部分时候中午就回来了。

在餐厅,他仍然放任她自由选择喜欢的座位。但他不再坐到自己之前固定的位置,长桌的中心。

他现在会坐在她对面,或者偶尔坐在她旁边。

吃饭的时候,他会和她说话。问她今天做了什么,有没有开心的瞬间,有没有烦心事。他的语气很平常,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逃亡,没有抓捕,没有那场在马车里的激荡。

rose很少回答。她只是低着头,用叉子拨弄盘子里的食物。

mycroft也不生气。他会自己说下去,说一些白厅里无关紧要的趣闻,或者评论一下今天的汤有点咸。如果她一直不说话,他就安静地吃完,然后擦擦嘴,说一句「慢用」,起身离开。

rose一开始也曾抵抗过。她的力气不足以掀翻石砌的餐桌,就把那些盛满了食物的餐盘全都扬到地上。顷刻间各种食材的气味混杂到一起,汤汁四溢,流到毛茸茸的地毯上。

mycroft并不生气,甚至没什么异样的神色。“看来今天的餐点不合你的口味,”他朝立在一侧的管家看了一眼:“换一些吧。”

没多久就有一道道热气腾腾的饭菜被摆上餐桌,地毯也换了新的,仿佛刚才那场宣泄根本就不存在。

她想过要不要把新端来的食物也扔地上,可她已经明白,那没有用,只是在浪费食物,同时给厨房的人们增添负担罢了。

在这一瞬间,rose忽然想到幼时餐桌上母亲强迫sherlock吃蔬菜的情景。那时mycroft拿过餐叉,亲手实施这场沉默的暴力。后来在花园,他解释说这种施暴是保护。

或许这么多年,他从来就没有变过。

——

有时,他会带一些小东西回来。一本她喜欢的诗人的最新诗集,一盒近期风靡的手作巧克力,或者一条绣着繁复花纹的丝巾。他不说是礼物,只是随手放在她房间的桌子上,或者客厅的沙发躺椅旁。

rose从不碰那些东西。诗集一直躺在桌上,巧克力在盒子里慢慢融化,丝巾保持着被放下时的折叠形状。

她的世界越来越大,她自己的活动范围却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限于卧室和与之相连的小起居室。她长时间坐在窗边,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景色,一动不动。

有时候mycroft会带她去看舞台剧。每次看《罗密欧与茱丽叶》,她总会哭。

那种飞蛾扑火般的炽热,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敢,与舞台上燃烧的生命如此相似。

后来这出戏剧便不再演了。剧院出了公告,由于某些技术因素,他们永久取消了它的排期。

她站在那个公告前,破天荒地主动与mycroft说话:“会不会不一样?”

看来她的语言能力却已经不怎么好了,就连mycroft这样的人,也无法在那一瞬间察觉到她的意思。

“什么不一样?”mycroft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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