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声就这么一边愧疚,一边攥着和慕的衣襟,小心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和慕每回亲他,都会给他一种很温柔、浅尝辄止的错觉,起初就是轻咬他的唇瓣,甚至不会深入到齿间去。
但闻人声只要稍微回应一点点,他就会慢慢开始得寸进尺,咬着他不放,亲吻也愈发深入,到最后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闻人声。
耳边尽是些令人羞耻的亲吻声,闻人声被亲得头晕气短,忍不住推了推和慕,可这个人非但不停,手还不安分地从他衣摆下探进来,摸到了自己腰上。
短暂停顿几秒后,又往上滑了一段距离。
察觉到后,闻人声推搡着跟他分开,唇瓣间扯落一条细细的银丝。
他气息微促,脸颊上泛着红晕,带着些责怪的意味看向和慕。
“你要干嘛,”他说,“我没有这个……”
“也不是没有吧。”
和慕弯了弯眉眼,揉按了他两下。
闻人声被按得忍不住仰高了脖颈,小幅度地送着气,双目有点失焦。
和慕这会儿的体温偏高,但闻人声感觉到他指节上戴了什么凉凉的首饰,硌着他的皮肤,刺激得他身体打战了一下。
触感像是块玉石,滑润冰凉,碾过去时甚至会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细密的酥麻感,不至于让他叫唤,但闻人声还是难耐地发出了小声的哼哼。
……是自己送给他的那枚扳指。
竟然用自己送的礼物做这种事情!
和慕按了一会儿又亲上来,闻人声用力闭着眼,一边承受着和慕有些强势过头的亲吻,一边隔着衣服想推走和慕的手。
“你不是……说、聊天吗?”
和慕贴到闻人声耳侧,低声道:“现在可以聊呀,声声。”
这个坏人,每次都要拿这种事来当作交换条件。
闻人声心中恼火,身体却不争气,总是本能地对和慕这些行为作出回应,他被揉得反弓起腰身,细白的脖颈就恰好暴露在和慕面前,于是很快又被亲吻住了。
“我回到芳泽山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和慕一边亲他,一边开始所谓的“聊天”,“留下了我的剑,它没有……帮到你吗?”
闻人声的衣服被弄得皱巴巴的,衣襟处的扣子也崩开了,衣摆稍稍往上掀起一角,露出了瘦韧的腰身。
和慕抱着他的后腰,把他往上抬,迫使闻人声只能踮着脚,脚跟都落不到地面。
“你不是知道吗,”闻人声艰难地回答,“你还帮我断了千相的生路,谢谢……哥哥。”
“不用谢,”和慕又把他往上抱了点儿,让他踩着自己的鞋面,“离开芳泽山之后,我因为走火入魔,去了一趟天庭。”
闻人声双手搭住了和慕的肩膀,这才勉强站稳一点儿。
只是这样一来,他就空不出手去推开和慕了,只能任由和慕在自己衣服里乱摸。
被激到的时候,他就咬住和慕的肩膀,小声地呜咽两下。
和慕觉得他这声音格外像遭人欺负的小狗,手滑到他背后,指稍撩过他背脊的那道沟壑,一直摸到尾根。
闻人声的尾巴摇了摇,主动贴到和慕的手背上,讨饶似地蹭了蹭。
和慕拿手指勾住他的尾巴,暧昧地揉捏了两下,忍不住笑道:“你还真是……”
“真是什么啊!”闻人声猜到他要说什么,羞恼地打断,“你不是妖怪,当然不懂了,这都是本能的反应!”
“我又没说什么,”和慕继续说,“我去天庭是为了除掉自己的名字,不再修无情道,所以我现在才能站在你面前,跟你这样表达心意。”
“你的本名?”闻人声问道,“和慕吗?”
和慕瞧了他一眼,说:“我刻在无情碑上的名字,是我飞升之前的本名,叫做慕容和。”
“啊!”闻人声松开了一点儿怀抱,跟和慕对上目光,“你真的叫慕容和啊?”
和慕挑眉:“怎么了,不喜欢啊?”
闻人声鼓起脸,说道:“我以为你故意起这种名字,然后想骗我喜欢上你的新身份,再揭晓真相吓我一跳呢。”
和慕有些哭笑不得:“我干嘛要这么做?”
闻人声理所当然道:“我在地府那个梦境里看到的就是这样啊,你故意说我犯了错,背叛你,然后再……”
说到这儿,闻人声不好意思说下去,脸颊也羞红了。
和慕有些意外,他思索了会儿,恍然道:“哦——所以你的那个梦境,演的就是你被我捉奸在床咯?”
闻人声着急道:“什么捉奸在床啊,难听死了!”
“那‘我’对你做了什么?”和慕笑着问他,“可有好好地惩罚你?”
“……没有!”
“那我,现在补上?”
闻人声要被他气死了,冲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补什么补,你想得美!”
和慕遗憾地“哦”了一声,忍不住低头瞧了一眼。
闻人声站在他的靴子的鞋面上,稍微踮了点脚,这才啃上他的肩膀。
要是像上次那样,把人翻过去玩他的绒尾,闻人声估计连脚尖都不怎么能碰到地面,只能被自己箍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