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里的少年布置阵法的动作异常熟练,让人头晕眼花的法阵在他手里简直就像是写一个字那么简单。
时不非微微眯起眼睛,“他之前接触过阵法?”
这不可能,在十王司的调查里,云谏根本就没踏足过太卜司,整个人一门心思扑在丹鼎司研究毒理上,根本就没时间也没精力研究阵法。
事实上不只是时不非,云谏也微微皱眉看向自己的手。
他确实是第一次接触阵法,可是刚才他不仅能够熟练地布置,甚至还完全能够理解阵法的每一处、每个字。
这不合理。
云谏的目光闪了闪,他莫名想到了那本在某天突然消失的书。
他依稀记得目录里有阵法篇,只不过他并没有翻阅过。
算了,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云谏走到台面前,动作熟练地配出了一种能够让生物发狂的药。然后毫不见外地让外边的人送了只实验用的动物进来。
给这只小白鼠喂了药,云谏安静地等待着小鼠发狂。
一、二、三、四……
在心中数到第七十五个数,原本安静的小鼠变得狂躁起来,并且表现出了一定的攻击倾向。
云谏相信,既然岁阳能够附身在人身上,也能附身在其他生物身上。情绪这种东西,又不止人类有。
具有神智的岁阳确实难对付,不过好在十王司搞出来的岁阳并不具备太多神智,只比灵纥赠与云谏的那缕星火好一点。
蓝绿色的火在小鼠的身上燃烧起来,尽管是火焰,却并没有热度。
通过符咒确定这抹岁阳已经寄生在小鼠身上后,云谏定了个时。
做完这些,他颇为悠闲地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在监控下,明目张胆地摸起了鱼来。
时不非:行。
第40章云谏线-38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定好的时间到了。
云谏放下手中正为丹枫重新修改的方子,起身走到了关押着小鼠的容器边。
幸好十王司向来对岁阳有研究,小鼠体内的岁阳被取了出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从小鼠身上摄取到的是狂乱、暴躁之类的情绪,这岁阳也多少有点攻击倾向。
窜动的火苗猛地向云谏袭来,而云谏只是往后仰了下,将手中的符咒拍到了岁阳身上。
将岁阳收纳进葫芦里,放置在提前布置好的阵法中央。阵法启动,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又是需要等待地时间。
云谏更不着急了。
他又重新坐回去,接着起身前没做完的事情做了起来。
时不非一脸无聊地撑着头,“这得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太卜司就没有什么能够加速时间流速的阵法吗?”他叹了口气,掏出玉兆,骚扰起了太卜来。
不知过了多久,四方览镜中的少年动了。
骚扰太卜未果的时不非精神一振,他凑近四方览镜,“终于要进行下一步了?”
然后他就看到云谏站了起来,按下了墙边的按钮。
时不非:?
随后他们听到了少年的声音,只听他说:“我下班了。”
时不非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还真是。
他沉默了一下,起身离开了这个监控室。
站在石室中的云谏听到了石门内部机关运作的声音,玄衣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来的正好,剩下的就麻烦你们观测了,我明天要看到报告。”
云谏抱着手臂,理直气壮地说道。
时不非摸着下巴,“这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