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榕被她看得骨头都要酥了。
把空碗放到床头柜子上,苏榕起身在床旁边跪坐下来,目光和李元酒的腰腹持平,伸出双手隔着被子在她腿上轻捏按摩。
李元酒皱了下眉,“苏榕,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三千年前的苏榕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妖兽,无时无刻都想将她掳回巢穴据为己有,现在的他已经更偏向是心思深沉的人类了,将浓浓的欲望全都禁锢在眼中,克制着动作和行为,一点点来试探她的底线。
这种看似乖顺的服软讨好,实则比以前要难搞多了。
苏榕的手温热有力,伸进被子直直覆在她膝盖上,肌肤相贴,李元酒淡淡眯起眼。
苏榕指尖沿着腿部的经络点按捏揉,感觉到手心下紧绷的小腿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阿酒,我爱你呀,我想要的只有你。”
苏榕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底线是可以突破的,他的阿酒吃软不吃硬,他用了很久才想明白这点。
左右现在的阿酒离不开他,慢慢来,早晚都会是他的。
这三千年漫长的等待,执念伴随着爱意,在狐妖的灵魂血肉间疯狂生长。
李元酒嗤笑一声。
尾巴
“你是妖,我是人,妖会爱上人吗?”
‘我爱你’这三个字李元酒听苏榕说过很多遍,她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
妖到底是兽类修炼而成,而兽类伴侣关系的形成,源于繁衍的本能。
说到底,苏榕就是馋她身子。至于爱不爱的,太抽象了。
“怎么不会?”苏榕眉眼带笑,“我就爱上你了。”
“”
李元酒不想跟他争这个,苏榕这从来没有受挫一说,只会越说越来劲。
等一下就该身体力行要向她证明了。
李元酒觉得被按揉过得两条腿逐渐发热的,似乎有些劲儿了,她努力动了动,还是费力。
苏榕把她的腿摆好,盖上被子,起身坐到她身侧床沿,开始帮她按摩手臂。
李元酒由着他折腾,两人安静待了一会,她突然开口:
“你的修为怎么回事?”
“终于问了,我还以为你真不在意我呢。”
苏榕眼睛弯弯,瞳孔收缩成竖直细线,放出自己的尾巴。
李元酒视线一白,只觉硕大一团毛绒绒当头盖下来,从她眼前扫过,一股脑扑进她怀里。
尾巴尖很亲昵地蹭她的脸,勾的她微痒。
李元酒当然见过苏榕的尾巴,雪白蓬松,尾尖的毛发却有一撮鲜艳红色,远远看去,像燃烧着的火焰般醒目,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尾巴。
苏榕的本体有一座小山般巨大,即便化为人形大小,尾巴依旧能将她整个人圈进去,尤其是九条尾巴都放出来的时候,说是能将人淹没一点都不夸张。
可这次她只见到了一条半。
一条健全的漂亮的狐尾,和另外半条断口处布满烧焦痕迹的可怜断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