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李元酒在他尾巴根部捏了一下。
苏榕一下子睁大眼。
狐尾上的毛发瞬间炸开,以一种很隐忍很难耐的声线开口:
“阿酒!”
他神情异样,“别捏…”
苏榕抬手想拉她,李元酒灵力化成绳索,缠住苏榕手腕让他双手动弹不得。
“说了别乱动。”
李元酒一手攥着断尾,另一手摸向好尾巴,逆着毛发从尾尖捋到了尾根。
苏榕腰身一麻,整个人脑中炸开烟花,瞳孔骤缩,妖力失控外溢。
他挣脱的力道瞬间变大,距离二人摆放最近的茶杯炸开,桌椅连同墙面上挂的字画都开始摇动。
果然。
李元酒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院外,一辆宾利停在私房菜馆的门前,身穿玉色唐装的年轻男子下车,若有所感抬头。
“少东家!”
经理恭敬迎上前。
“苏先生他们已经到了,您现在去拜访他们吗?”
项云舒收回目光看向经理,“她来了吗?”
“您说那位女士吗,到了。”
项云舒迈步走进院中。
包厢内,妖力灵力尽数收起,苏榕额角发丝湿透,靠在李元酒肩头微微喘息。
得寸进尺
温热的气息蹭着脖颈扫过,李元酒有点不适地侧头躲避。
“躲什么…”苏榕把轮椅拉近,故意偏头,下巴搭在她肩膀上。
“都怪阿酒,我控制不住。”
狐尾根部连通脊椎神经,本就是狐狸的敏感区,被李元酒这么撩动抚摸,对苏榕来说有些过分刺激了。
当年阿酒扯掉他尾巴都没这么刺激!
炸起的毛已经柔顺服帖下去,尾尖懒洋洋勾搭李元酒的手指,意犹未尽。
被李元酒拍开。
这狐狸是真的不要脸,给个杆儿就能顺着往上爬。
她哼笑:“堂堂大妖,一天之内妖力失控两次,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是笑掉大牙。”
反正已经败露,苏榕也不瞒着了,
“雷劫确实对我造成了些影响,不过妖力失控这事,总共也就发生过今天两次。”
除了李元酒,谁还有本事让他情绪波动。
苏榕尾巴又卷上来。
“刚才是我没有准备好,再来一次,绝不会像之前那样。”
他眼中闪动兴奋的光。
想再来一次,想阿酒摸他的尾巴不,不只是尾巴,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急迫的渴望阿酒的抚慰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