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到逮到的第一个不睡觉的就是院长本人。
孙院长长舒了口气。
“没事,我就过来看看,你去忙吧。”
他尴尬笑着朝保安摆摆手,“今晚我守在这,你不用过来了,去情人湖那边转转。”
“好嘞。”
保安一转身,正看到对男女往这边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
“没事没事,”孙院长拦住保安,“这两位是我的客人。”
大半夜请客,挺有毛病。
保安一头雾水的走了。
李元酒朝孙院长点点头打招呼,抬头看向3层那间画室。
有点奇怪。
她收回目光,“孙院长,麻烦带路吧。”
“我听说午夜12点是阴气最重的时候,我们这样上去没事吧”
两个人空着手就来了,也没带什么罗盘桃木剑,这能行吗?
苏榕看眼全副武装的孙院长,嗤笑一声。
“你不是带了挺多装备的,还害怕?”
这位院长同志,两手都带了佛珠,脖子上挂了个玉佛,腰间还拴着一串五帝钱,顶级防御啊。
孙院长非常实诚干笑两声:“我这都是假的,淘宝的东西,也就图个心理安慰。”
正常才是不正常
几人爬上3楼。
没有灯光的楼道像一条漆黑的长蛇,不见尽头地向前蔓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张血盆大口张开。
楼道两侧都是教室,月光照不进来,唯一的光源是绿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灯。
绿幽幽的,更阴间了。
李元酒和苏榕神色如常往前走,原本带路的孙院长已经默不作声落到他们并排的位置,暗搓搓往苏榕身边靠。
画室在3楼最里面。
一般概念里,楼道尽头的房间阴气会重一些。
像这间出过人命,还是女子午夜自尽血漫房间的,要更严重。
都说穿红衣服自杀的人怨气最甚,这可是血染成的红衣。
李元酒问孙院长:“画室之前有出过别的事吗?”
她一开口,声音中好像有种魔力,突然就让人心静下来。
孙院长怦怦乱跳的心稍安,
“刚出完事的3个月一直有怪事,上一任院长还找了法师来做道场,也没见什么用,但又过了半个月突然就消停了。”
孙院长仔细回忆,他就是从那会开始相信世界上有常理之外的事。
上一任院长被扒还有个原因,就是请人做法被媒体拍到了。
教书育人的高校,带头搞这些迷信行为,影响太大。
这也是孙院长不敢大张旗鼓的原因。
“再然后就是这学期,一开始我以为是学生恶作剧瞎传,直到有老师也跟着反映。”
他小心翼翼看李元酒。
“李小姐,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李元酒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