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解,但不尊重。
李元酒觉得田甜有点奇怪。
她跟翡翠山庄那个怨灵还有点不一样,田甜身上的怨气并不算浓郁,甚至想杀人还要通过物理接触,借用梁温晴的身体把佟桦掐死。
很弱。
与其说她是怨气深重,不如说是单纯的恶毒。
李元酒抬手指向田甜眉心。
“这是谁给你的?”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李元酒在说什么,但田甜知道,她戒备地看着李元酒,退意已生。
身形逐渐虚化,她朝佟桦和梁温晴露出个诡异的笑,炸开成一缕黑烟。
“跑,跑了?!”
孙院长发出惊呼。
李元酒指尖捻了捻,手心张开,金色锁链带着破空之声径直抽向即将散尽的烟雾。
一声凄厉惨叫,田甜从半空砸落,摔在李元酒脚下。
苏榕在那锁链上多看了两眼。
上次阿酒就是用这个捆他
也不知道这静心咒持续多久,什么时候到期,用不用再续。
鳞片
李元酒又问了一遍。
“我再最后问你一次,这个东西是哪来的?”
声音很平静,听出不来任何情绪,对李元酒不熟悉的会觉得她耐心很好。
田甜发现自己挣脱不开这个锁链后,反而不着急了,两条血泪蜿蜒而下,在苍白的脸上留下两道发黑的长痕。
“哈哈哈,我不告诉你又怎样,左右是个魂飞魄散对不对?”
“你最好让我消失的彻底一点,不然我会永远缠着他们。”
田甜朝佟桦和梁温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
“每天的梦里都会有我,永远、永远跟着你们,我们3个永远都会在一起。”
梁温晴打了个哆嗦。
她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做的梦,试探地问田甜。
“我做的那些梦都是因为你?”
从大约一个月前开始,她开始被噩梦缠身。
梦的前半段都是一样的。
3个人在情人湖畔嬉闹玩耍,然后田甜小声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
温晴,我真的很喜欢阿桦,你不会跟我抢吧?
你有爱你的父母,幸福的家庭,我不一样,我什么都没有。
阿桦是我的命,如果得不到他,那我不如去死。
这都是现实发生过的事。
正因为如此,梁温晴把自己的感情深埋起来,在佟桦向她表白的时候果断拒绝。
她怕伤害到田甜。
但梦的后半段,田甜还是死了,割腕、跳楼、被车碾压,无数次死在她面前,满脸是血的问她:温晴,把你拥有的都让给我好不好?
到后来梁温晴被这梦折磨的有些崩溃了,她哭着说好,说都让给你。
原来这才是田甜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