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不仅有罕见的梦魇兽鳞片,还将这鳞片给了田甜,他想做什么?
李元酒思绪飘远。
苏榕突然从身后粘上来。
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背,微微俯身把下巴搭在她肩上,碎发蹭的李元酒发痒。
李元酒深吸一口气:
“你——”
“夸我。”
苏榕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手里拿着手机,把人圈在怀里的姿势。
李元酒低头看向屏幕,苏榕把老头那段录下来了。
现代科技确实方便嗷。
“让太子去查就行了,不过这脸不一定是真的。”
李元酒反手摸摸苏榕狗头,夸他。
“做的不错。”
苏榕眼睛稍微睁大:呦!
下去吧你
尾巴有点痒,想摇。
但已有经验告诉他,阿酒突然这么温柔,可能是甜枣后面还有大棒子等着。
苏榕向来记吃不记打。
阿酒打他那是心里有他,她怎么不打别人?
苏榕心安理得揽着李元酒的腰不松手。
李元酒竟然没管他。
旁边还被大链子拴着的田甜都要气疯了。
你们礼貌吗?给我撒开!
链子撒开,你俩也撒开!
她开始挣扎,带动着风声呜咽,像是无数人在耳边恸哭。
孙院长硬着头皮走过来,为难地看眼田甜。
“李小姐,现在怎么办?”
佟桦和梁温晴也紧张地看过来。
李元酒会怎么处置田甜?
虽然他们亲眼见识了田甜的可怕,可过往20年的情意,外加她离开后10年的思念,岂是今夜这短短几个小时就能放下的。
理性上他们不该插嘴,可感性上,确实也有点不忍田甜就这么消失。
说白了,她有恶念,但到最后一件恶事都没做成,还白给了枚鳞片,也算好惨一女的。
李元酒把苏榕剥下去。
闻言看向孙院长。
“你说,你是委托人。”
要让她来做,她会毫不犹豫的送走田甜。
鳞片被取出来之后她的灵体已经很弱,最多不过3天,她就会像原定的结局一般消散,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干看着也闹心,直接送走还省了变故。
但她是局外人,她可以尊重局中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