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想了想,低声问李元酒:“能不能像刚才那样再控制他一会?”
比带着抑能锁都老实呢。
李元酒嗯了一声,
“也可以。”
塞拉笑容消失。
可恶啊,忘了这有个变态。
血族一向以血脉论实力,她和弗兰德都是贵族血统,天赋实力强悍,否则也不会在异国嚣张横行。
可他们在李元酒手上竟然没有一点挣扎的余地。
这怎么可能。
该死的会妖术的东方人,她到底是谁?
那些人给出的名单里明明没有这个女人!
塞拉的眼神小刀子一样戳在李元酒身上,她开口,试图威胁一下这个在他们血族眼里物理意义上的甜妹。
“漂亮可口的天师小姐,你确定”战术停顿,“承受的起来自黑暗一族的怒火吗。”
这人说话什么毛病,又浮夸又没有攻击性,让人很难被威胁到。
李元酒有点好笑,“你中文说的不错。”
塞拉突然被夸,还想放的狠话噎了下没说出来,她看着李元酒制止要开锁的队员,伸出手悬在弗兰德肩膀上方。
“先等一下,不用开。”
她放出灵力渗入到弗兰德的伤口中。
“没用的。”
跟刚才的止血一样,塞拉等着看笑话。
再强又怎么样,他们血族自己的身体,她还不了解吗?
好像不太活
李元酒连狐狸都能治,没道理治不了吸血鬼。
喷泉逐渐变小,伤口在灵力的催动下开始愈合。
周围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沉默的塞拉。
“不是,怎么可能”
塞拉不肯相信,一脸的不可思议。
弗兰德脸色并没有什么好转,靠在桌腿边像一具坐着的尸体。
这才对,他们血族的特性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别人给打破了,她扯扯嘴角,“呵,伤口止住了有什么用,血液不再生,他根本恢复不过来。”
李元酒收手起身。
“为什么要恢复,半死不活不是更省事吗。”
只是不想让他死,也没说非得特别活。
她低头看看地上的血,小心避着不踩到,这现场得收拾一下,要不待会工作人员看到一地的红非得吓晕过去。
塞拉觉得李元酒面无表情的样子有点吓人了,“万、万一死了呢,弗兰德现在很虚弱!”
“你是不是搞错了点东西。”一直听着的顾雨觉得塞拉有点好笑了,“帮他止血只是因为他死了有点小麻烦,小麻烦懂吗,能解决的那种。”
那边网瘾很大的苏榕终于放下手机。
这会还是太早,发图的不多,等拍照的朋友们晚上回去整理完照片p完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