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干旱时还有国师祈雨布法,现在,国师府住的都不是人了。
喜高温日照的鸣蛇父子追着干旱而来,途径京城时,墨扶偶然发现旧友身影。
他带着儿子墨徊凑近。
“九尾,你为何盘踞于此,可是有什么心事?”
墨扶环视四周,这地方距离人类聚集地实在太近,他不喜欢。
墨徊搁他爹身后悄咪咪打量无精打采的狐妖,探出个头,天真发言:
“伯父,您这个样子好像话本里说的那个,那个……”
小蛇用尾巴拍拍头,灵光乍现,
“怨夫!”
狐狸转头幽幽看他一眼,问墨扶:“你自己揍还是本座帮你揍?”
粗壮的蛇尾把儿子划拉到身后,墨扶很谨慎地看着苏榕,劝阻:
“吾儿还是幼崽,九尾,你不要同他计较。”
苏榕眯眼看这父子半晌,突然有了点想法。
“你们围这京城多飞几圈,嚣张点,本座就不跟小臭蛇计较。”
丝毫不过分的要求,墨扶一口答应。于是整个京城连带皇宫的人都看到,身形巨大、身生四翼的漆黑妖蛇在头顶盘旋,振聋发聩的嘶鸣声响彻半空,京中人心惶惶。
李元酒的关门弟子,小王爷沈青执与皇室存在些血缘,其余弟子也有些尚存亲缘在世。师门虽隐于深山,但并未完全的与世隔绝,项月时常会关注外界情况。
很快便得知继狐妖后,又有一鸣蛇大妖肆虐京城,甚至带来了长达数月的干旱。
并非鸣蛇带来干旱,而是干旱引来鸣蛇,项月清楚这一点。
但陌生的妖王与那熟悉的狐狸不同,谁都不敢确认这蛇妖会不会真的伤人。
沈青执决定返回京城解决此事。
然后他就被两个妖王给绑架了。
国师府旧址的深坑里,新摆了套桌椅,沈青执和三名化成人形的妖围坐成一圈,小王爷气得头发都不顺滑了。
“阴险狡诈的狐妖,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有关师尊的消息的!”
苏榕敷衍地嗯了两声,他把小妖们上供的灵果点心都推到沈青执面前,一脸慈爱。
沈青执拿起个果子咬了口,汁水甘甜灵气充沛,非常美味,他不客气地又拿了一个。
继续跟正对面那长着国字脸的俊美男人下棋。
苏榕把狐狸洞里看着最正直的一只藏狐喊来陪沈青执玩,沈青执也自在,反正没本事从两名妖王手里逃脱,既来之则安之,玩就玩。
盘在人形墨扶脖子上的小蛇低声问他爹:“九尾伯父怎么对这人类这么和善?”
被骂了都不生气,明明对他就很凶,说个怨夫就破防了。
墨扶大概了解一些情况,回道:“可能因为这个人类是那位国师的徒弟。”
“哦~!”小蛇恍然大悟,“伯父想当这人类的师娘!”
耳朵很好使的沈青执一把掀翻棋盘,表情扭曲地咆哮出声: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