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不可能出现猛兽,就算真的有也不会踩到天花板上去,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邪祟所为!
面对如此血腥惨烈的照片,李元酒面上并没有太多异样,常东渚见此微微松了一口气。
“李小姐,你能看出是何物所为吗?”
李元酒想都没想:“妖。”
“什么?!”
常东渚面露震惊,江城在特行部的密卷记载中,已经超数百年没有出现过有关妖的记载了。
“怎么能确定是妖呢,有没有可能是灵体或人为操控的傀儡?江城不对,是全国,全国已经十几年没有发生过妖兽伤人事件,这太不寻常了。”
不怪常东渚质疑,实在是江城有苏榕这么个大妖坐镇,没有其他妖敢靠近。久而久之,妖在江城人的眼中已经算是传闻中的存在了。
李元酒好笑的看向常东渚。
“城中的妖气已经这么浓郁了,你们没有察觉到吗?”
她说完突然反应过来,现在的形势不同以往,他们恐怕已经丧失了对各类气息的辨别能力。
毕竟连探测水猴都要靠仪器来实现了。
“苏榕。”
李元酒突然生出丝促狭笑意,她唇角微微勾起,难得露出的笑容直接把苏榕看得呆愣在原地。
“阿酒,我,你”
他觉得耳尖有点烫,浑身的血液都隐隐有种要烧起来的冲动,仅仅是被李元酒笑一笑,他就恨不得当场现出原形,在她脚下打滚撒娇,露出柔软的肚子求她抚摸。
“你的地盘上都有小朋友横行作乱了,陛下,你该反思一下了。”
那时的九尾在其他小妖面前是当之无愧的妖王,被同族尊称一声陛下。此刻被李元酒拿来调侃,苏榕发现自己竟然一丁点都顶不住。
他耳朵肉眼可见的泛起了粉色。
千古奇观,魅惑众生的狐狸精有一天也会害羞。
李元酒失笑,掩下内里的唏嘘。
当真是时过境迁,走到最后,唯一跟她有着共同经历,能够心意相通的,竟然是只妖。
苏榕逐渐冷静下来。
对闯入者原本漠不关心的态度在此刻转变为浓厚杀意。
“我去杀了它。”
容颜绝色的眉宇间逐渐染上猩邪妖冶,曾令无数生灵闻风丧胆的妖气威压,一点点蔓延开来。
狐狸自闭
常东渚失手碰倒桌上的水杯,顾不得照片被咖啡浸泡,紧张凝重看着苏榕。
他不知何为妖气,但此刻的苏榕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寒意从骨髓深处直冲头顶,他手下意识摸向办公桌的抽屉。
里面放着灵能枪。
苏榕脸颊上的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愈合,消失无踪。
“你…”
常东渚欲言又止。
苏榕的手抓在轮椅扶把上,手下的金属依稀发出不堪重负的挤压声。
李元酒突然抬手,按在苏榕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