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田甜的事,约她出来,越早越好。”
“我知道了”
佟桦紧张地按照简历上的联系方式拨过去。
他和梁温晴将近十年没联系,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举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按下通话键。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凌晨1点钟,梁温晴的电话占线。
——
书房灯火通明,放在资料边的手机铃声响起,这个点的工作电话绝对没好事。
梁温晴迅速接通。
“喂?梁律师,嫌疑人出事了!”
梁温晴猛的起身。
“你说什么!”
叫她过来
十分钟前,关押乔依琳的房间。
蓬头垢面的女人坐在木板床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值班室的小刘面前摆杯杯咖啡,抱着本字典那么厚的材料在啃,不时抬头看眼监控。
乔依琳已经维持这个状态俩小时了,也不睡觉,就这么干坐着。
捅完人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小刘摇摇头往后靠在椅背上,这里面的人没几个值得同情的。
值班室的窗户突然被敲响。
“我去,谁啊!”
小刘一个激灵坐起来。
哪有人不敲门敲窗户的,最主要的是,这踏马值班室在2楼啊!
他顺着窗户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啥都没有。
怕不是连着几天夜班熬夜出幻听了。
小刘长舒一口气端起咖啡。
咚、咚、咚——
“”
他拿起电棍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户。
一只麻雀受惊飞起。
“这什么——”
晕眩感袭来,他眼前突然一黑,往后仰躺砸在地上。
无人关注的监控屏幕中,乔依琳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
她眼中满是惊恐,双腿挣扎蹬动,可一双手好像铁铸的一般,死死掐着脖子不松手。
乔依琳艰难抬头看向墙角的监视器。
半天不见一点动静,她脸色肉眼可见由红变紫,身子一软滚下木板床。
——
梁温晴被指派为一位命案嫌疑人辩护。
她下午的时候见到了乔依琳,对方的状态很不好,从一开始的拒不承认到后来接受自己杀人的事实,只是在被问到行凶动机的时候,选择了闭口不谈。
从现有证据上来看,这个案子似乎已经没什么悬念,但梁温晴不这么觉得。
她接触过不少杀人犯,唯独乔依琳给她的感觉很违和。
所以梁温晴读案子读到半夜,企图找到点蛛丝马迹,没想到乔依琳那边出了事。
她把自己掐死了!